“歡迎加。”
董天正也趕站起來,有些寵若驚地,握住了趙銘的手。
“從現在開始,我們是盟友了。”
趙銘臉上的笑容,更盛了。
“那麼,作為盟友,我想,是時候,該給我們的‘共同的朋友’,送上一份,他們絕對忘不掉的,大禮了。”
趙銘和董天正的手,地握在一起。
兩個男人對視著,一個笑得溫和,一個笑得熱切。但誰都看得出來,這種熱背後,各自藏著各自的心思。
“趙先生,既然咱們是盟友了,那我也不藏著掖著了。”董天正鬆開手,重新坐了下來,拿起桌上的紫砂壺,給自己續了一杯茶,“我這三年,一直在暗中調查那幫人。雖然沒到他們的兒,但大大小小的線頭,還是攢了不。”
“你怎麼知道,我今天不是在試探你?”趙銘沒有立刻接話,反而反問了一句。
董天正端茶的手,微微一頓。
他抬眼看了看趙銘,然後笑了。
“趙先生,我做了四十多年的生意。人這東西,我還是看得出來的。”他喝了一口茶,“今天下午那一手“地天板”,換了全天下任何一個人來盤,都不可能做到。你做到了。這說明你背後的東西,比我能想象到的,還要大。”
“我老了,吃過一次虧,就知道靠自己是報不了這個仇的。我需要一個年輕的、有能力的人,來替我出這口氣。你就是那個人。”
“至於你是不是在試探我……”董天正把茶杯放下,兩隻手擱在桌面上,手指叉扣在一起,“我賭你不是。因為你今天特意跟著王小姐來了,說明你也需要我。”
趙銘沒有否認。
他確實需要董天正。不是需要他的錢,而是需要他手裡那些年積攢下來的線索和人脈。
“董董事長,你剛才說,想讓我把那幫人連拔起。”趙銘的語氣變得認真起來,“那我就直說了。我接下來要做的事,風險很大。一旦開始,就沒有回頭路。你確定,要跟到底?”
董天正的笑容淡了下來。
他盯著趙銘看了幾秒鐘,然後緩緩點頭。
“三年了。我每天晚上閉上眼睛,想的都是當初跪在那幫人面前簽字的場景。我董天正,從二十歲白手起家,什麼苦沒吃過?什麼委屈沒過?但那一次,是我這輩子,最恥辱的一天。”
他的聲音得很低,但每一個字,都帶著咬牙切齒的恨意。
“趙先生,你儘管說,怎麼幹。”
趙銘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說了一個讓在場所有人都覺得匪夷所思的計劃。
“我要你把天正集團旗下,一家做晶片封裝的子公司,掛到市場上去賣。”
“什麼?”董天正愣住了。
連王瑾也轉頭看向趙銘,眼睛裡寫滿了疑。
“你沒聽錯。”趙銘重複了一遍,“明天一早,你過正規渠道,放出訊息,說天正集團因為資金鍊張,不得不出售旗下的晶片封裝業務。價格不要定太高,稍微低於市場價一點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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