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們的發展還是太慢了,連最弱小的NPC諸侯都搞不定,只是正面剛住都不行……”姜承龍輕嘆一聲。
“哼!他張邈只是襲,我們的人都是拿著鏟子繩索的,本就沒有想過去幹架。”季北欽冷哼一聲。
“算了,先避其鋒芒。”軒轅長纓凝聲道。
“對,先不管張邈,弄隕石最重要。”
隕石能換周天搬運決功法學習名額,重要不言而喻。
“分開吧,分得更散一點,這樣就能讓其疲於奔命。”姜承龍建議道。
“好。”
三人開始分散開來,在東、北甚至移到南面等城區。
衝殺了一陣後,發現異人部隊四散而逃,效率低了十數倍,張邈就知道,此戰到此基本結束了。
“可惜,沒有抓到季北欽姜承龍軒轅長纓三人,算你們好運。”張邈著空的街道,冷哼一聲。
隨後,他帶著部隊大勝而歸。
不過當他與橋瑁等匯合,知曉了陶謙之事後,一危機驟然臨。
陶謙之實力可是比他強了數倍,可仍是落得如此下場,他若下場,若被算計,那結局就更慘了……說不定直接死道消!!
一想到這裡,張邈額頭冒出一陣冷汗,一寒意從脊骨升騰而起。
神都,已經不是一個夢想場了,而是一個諸侯收割場、競爭場!
“真到那個時候,我張氏之名也拯救不了我。”張邈慨一聲。
沉思了一番後,張邈果斷向橋瑁劉岱等辭行,帶著部隊離開了。
諸侯,一個個離去……
張邈的離去,其實已經引起了橋瑁等人的慨,現在傳國玉璽被孫堅帶走了,最大的機緣已經沒了,那留在皇宮有什麼作用呢?
南宮的龍脈之事,也許是一個機緣,可也會是要人命的戰場。
橋瑁的營帳中,橋瑁、劉岱、孔伷和孔融四位諸侯正低著頭沉思的。
張邈的離去,何嘗不是一次警醒呢。
就在這時,一個傳信兵急匆匆走了進來,其後還跟著一個渾是的天階武將。
“主公,主公……”天階武將一進來,就撲到劉岱跟前哭泣著。
“發生了什麼?”劉岱看到天階武將後,心中一咯噔,心中升騰起一不好的覺。
天階武將看了一眼周圍,特別是看到橋瑁時,渾一,不過卻沒有說什麼。
仿若知曉其顧忌,劉岱拉著天階武將起來,然後快速離開橋瑁的大帳。
橋瑁三人見狀,都皺著眉頭對視一眼,心中浮現一抹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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