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讓?!
劉協如遭雷擊,猛地從龍椅上站起,手中的玉圭“哐當”一聲掉落在地,摔出一道細微的白痕。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王允離去的背影,那背影在搖曳的燭火中顯得格外蕭索,卻又帶著一不容抗拒的決絕。
“禪讓……禪讓給誰?!”劉協的聲音因憤怒和恐懼而抖,稚的臉龐漲得通紅:“董卓嗎?!他也配?!”
“他只是一個國賊,國賊!!!”劉協聲嘶力竭嘶喊道。
在此刻他已經把所有的恐懼和禮儀都丟掉,相比與生命與天子之位,那些都不再重要了!
然而,劉協嘶喊過後,殿再次恢復寂靜無聲,只有炭火偶爾發出“噼啪”的輕響,以及劉協重的息聲。
王允的話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刺穿了他最後一道心理防線。
他一直以為,王允雖投靠董卓,或許還存有一對大漢的忠心,或許只是權宜之計。
可“禪讓”二字,徹底擊碎了他的幻想。這是要將大漢四百年的基業,拱手讓給那個禍國殃民的國賊!
“不……不可能……”劉協踉蹌著後退一步,跌坐回龍椅,眼神渙散。他想起了被廢黜、不知所蹤的兄長劉辯,想起了被屠戮的張溫全族,想起了那些慘死在董卓刀下的忠良。
如今,到他了嗎?不僅要失去帝位,恐怕連命也難保。
劉協雙手捂面,久蓄的淚水終於從眼眶噴湧而出,從指中湧出,抑的嗚咽聲在空曠的大殿中迴盪。
這是他第一次如此哭泣,哪怕他聽到父皇劉宏駕崩都沒有哭……聽到皇祖母董太皇太后生死不明也沒有哭……
他恨董卓的殘暴無貪婪,也恨王允等人的背叛,更恨自己的無能!
為天子,卻只能眼睜睜看著祖宗基業毀於一旦,連反抗的力量都沒有。
他垂著頭,就那麼孤單無助地站了許久……
看到大殿發生的這一切,暗中的某位人影緩緩退去……
不知道過去多久,劉協緩過神,撿起地上的玉圭,而就在這時,銅爐裡的燒過的炭灰驀然一震,緩緩出現了一行字……
劉協看完後,瞳孔猛地一,旋即輕輕一踢銅爐,炭灰一震,那一行字也消失不見了……
“禪讓祭壇……”劉協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瘋狂,朝著大殿門外嘶喊道:“我劉協,便是死,也絕不會將大漢江山禪讓給董卓那個逆賊!”
然而,沒有人發現,此刻劉協的眼眸,浮現著一抹希冀之芒!
……
董卓府中,燈火通明,竹之聲不絕於耳,與皇宮大殿的死寂形鮮明對比。
董卓斜倚在鋪著白虎皮的榻上,左手摟著一位滴滴的人,右手把玩著一枚碩大的夜明珠,滿臉的得意與囂張。
最近的他,重驟升,提醒眼可見地了兩圈。那胖的軀幾乎將整個榻佔滿,重的呼吸聲伴隨著人的笑,在奢華的廳堂迴盪。
“哈哈哈!王允那老小子,總算是識相了!”董卓將夜明珠隨手丟給旁的李傕,發出一陣震耳聾的大笑。
“禪讓!好!好一個禪讓!我董卓等這一天,等得太久了!”董卓仰頭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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