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叢？
林嫵愣了一下。
猛地想起，很久以前，夜遊花園，在草叢裡聽小廝講話。
那時候，是覺得很不對勁來者，覺有人在看。
“國公爺，你……”林嫵汗了。
原來那時候，是寧國公本人？
他又不說！
寧國公卻神淡淡的，將摔在床上，俯下去，鼻尖對鼻尖。
“是你自己撞上來的。”他說。
林嫵頓時有些頭皮發麻。
這個老男人，早就看上了？
從什麼時候？
草叢那會兒，還是……紫蘇湯那會兒？
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果真是一頭撞上來了。
林嫵沒有說話，寧國公亦沒有。
他只是仔仔細細地端詳，用手控的眉，眼睛，鼻子，……
林嫵到他的手勁越來越大。
最後竟是狠狠掐著纖細的腰，彷彿要將進懷裡。
“爺……”忍不住嚶嚀。
寧國公了一下。
然後，林嫵上的一切力道，盡數消失。
寧國公從上離開，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凝視。
“嫵兒，我納你為妾，你意下如何？”
林嫵窒息了一秒。
“呃，爺……”
寧國公卻抬起手。
林嫵噤聲，看寧國公臉板正，抿直線的雙，淡淡道：
“我的確，比你年長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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