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大王子心思詭,鑰匙這東西,你同他說有,他不一定會信。你同他說沒有,他也不一定會信。
但是你上說沒有臉上又寫著有,就是這含含糊糊、蓋彌彰的勁兒,他反覆琢磨,就覺得有沒有鑰匙不知道,但一定有鬼。
有鬼就有好奇心,有鬼就有期待。
這不,他現在就被鬼勾出來了。
還是個鬼,一個出水芙蓉的豔鬼。
他呵呵笑了兩聲。
“那麼……”
修長的手又上林嫵的雙肩,並旖旎曖昧地,直至潔白的頸項,在上頭不斷挲。
看似包含意味,實際只要用點力,就能將林嫵的頭擰下來。
大王子的聲音,也在黏膩中摻了冰渣子:
“王上,你願意分鑰匙嗎?”
“那就要看殿下怎麼做了。”林嫵回答。
又一將大王子的手指掰下,然後在他目不轉睛的注視中,站立起來,如同出浴的神,完無瑕的酮虛虛一晃,燈火將的側臉映得略微虛幻,一雙眼睛卻無比明亮。
大王子眨了眨眼。
然後,聽見林嫵說:
“若要付珍重,須得先坦誠相待。”
“殿下究竟在找尋什麼,是否能如實相告呢?”
的聲音很輕,落在大王子心上卻很重,他遲疑了很久,才沉沉道:
“我要找一封書。”
“夢雅大妃的書。”
夢雅大妃。
大王子沒有稱呼為母親,而是直呼其在喀什的稱號。他又沉默了許久,才說出藏已久的心事:
“……到喀什之前,就已經懷了我,並且鬱鬱寡歡。”
“生下我之後,便有些鬱。”
老喀什王忌憚達旦,便佯裝寵夢雅和大王子,實際對他們毫不關心,偌大宮殿富麗堂皇,常常只有他們母子二人。
於是,小小的大王子,便承了夢雅許多的緒。
“對我十分嚴厲,總是苛於教導,最好的文教老師,最好的武藝勇者,還有各式各樣的異能者,總是弄得我很疲憊。”大王子麵無表,彷彿在說別人的事。
“一旦我做得不好,便會懲罰我,將我關進黑暗的窟,讓我在直立的鐵籠裡幾日幾夜不能坐下不能睡,還用沾了鹽水的刺鞭子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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