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趙競之的雙蠕了兩下，沒有給出答案。
趙大將軍很不解，甚至，有些失：
“怎麼了？競之？”
“難不……”他皺起眉頭，面上出不贊同的神：“你在京城待久了，也被那富貴權勢給迷住了眼睛？”
“糊塗，你糊塗啊！”
“當初先祖輔佐魏高祖，未必沒有就一番偉業之心，可如今回頭看，不過是繁花似錦一場空。但咱們趙家付出的熱和生命，可是實打實的。”
“眼下祖父的不幸，便是追名逐利的惡果，難道你還不明白嗎？”
趙競之不由得半跪下來：
“不是的，祖父，孫兒不是不想留下來，是因為……”
因為什麼呢？
趙競之猛然語塞，如同到了嚨裡的話，有半截突然消失了。
他很順口地說到這裡，卻戛然而止。
怎麼回事？
腦袋很昏沉，有模糊不清音容笑貌掠過腦海，又有一些支離破碎的畫面，閃現閃退：
冰天雪地裡紅絕豔的蛇、溫暖是山裡曖昧的火、張燈結綵的侯府和喜慶的紅蓋頭、月下永不辜負的承諾……
趙競之幾乎要拍拍腦袋，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麼？
他費勁地回想，總覺得記憶缺失了一塊，至於是什麼，他越是努力去想，越是想不起來。
腦海裡只有一個聲音：
他要帶兵，他要征戰四方，他要守護……
守護什麼呢？
昏沉的腦袋過度思考，開始有疼痛。
趙大將軍見他臉變了又變，不由面擔憂：
“競之，怎麼了？可是有什麼煩心事？你方才說因為什麼？”
“祖父雖無能，但亦不強求將兒孫綁在邊，你若不願與祖父平淡度過一生，就算了，咳咳咳咳……”
一陣劇烈咳嗽後，趙大將軍拿開捂的手，手心赫然一灘鮮。
趙競之心頭一痛：
“祖父！你可安好？”
趙大將軍擺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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