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烈侯可算是氣死了。
本來一切都好好的,他就等著把趙競之轟上天呢。
然而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他自己被轟得翻下馬車,摔了個四腳朝天。本來肚子就疼,這下屁也遭殃了,兩隻眼睛還看到趙競之見神殺神見佛殺佛,可真夠刺眼的。
這還不算完,他居然看到自己的陣營裡,給對方送了個大殺。
扭頭一看,那張塗得黑乎乎的小臉,還有幾分悉呢?
“北武王!”西烈侯化尖,腹部的傷口更加疼痛了:“怎麼是你!”
“你這個婆娘,竟然又壞了本侯的好事……噗!”
激得吐出一大攤。
陪在一旁的心腹嚇壞了,趕勸:
“侯爺,莫要著急!雖說他們得了攀牆鉤,但又如何?”
“那鉤子釘在牆上,不是距離門頭還有一大截麼?除非他們那個輕功高手能再蹦起來,否則,絕無可能將那鉤子,再甩到城門頂上。”
“說白了,他們費盡心思拿到這鉤子,也是白搭!”
西烈侯這才嚥了咽口水,心裡好了些。
可是,他好得太早了。
去捉林嫵的人,遇上了來救援的寧司寒,被寧司寒給重創了不說,這能王者在夾著林嫵逃跑的過程中,還……還撞了西烈侯的馬車。
西烈侯,再一次翻車了。
而且,寧司寒還把他的車搶走了!
氣得他咆哮:
“你們就看著他衝過來啊?還不快攔住他,殺了他!”
他孃的,雖說他自己的兵是廢,但寧司寒也是個殘廢,都是廢,為什麼達旦人差那麼多?
西烈侯不自陷自我懷疑了。
而寧司寒搶走人和車後,北武四人組便開啟了最後的衝鋒,寧司寒打頭陣,殺出一條路,聖子和林嫵乘車隨其後,趙競之在後面殿後。
這個奇妙組合,倒讓西烈侯看不懂了。
“他們在幹什麼?趙競之要登樓的,怎反在最後?還有北武王那小娘皮和瘸的小白臉也摻和進去,急著送死嗎?”
他方才二次翻車時摔破了頭,此時正捂著淋淋的額頭,沒好氣蛐蛐道。
四個人衝鋒,一個廢的兩個殘的,唯一有能力的趙競之還在最後,這是什麼組合啊?
不過,他很快蛐蛐不起來了。
因為狂莽戰士寧司寒,居然不莽了,化推車老漢,用西烈侯的二手車,撞飛了一干攔路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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