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嫵:?不是,等等,大兄弟,你發散到哪兒去了,槽點是不是有點多!
但大王子大概生平第一次想象自己當爸的模樣,已經開始賽博帶娃了:
“這麼好的孩子,必須好好培養。冬季我們可以去鑿冰潛水捉魚,春天去捉剛結束冬眠的熊瞎子,盛夏攀到懸崖峭壁頂去掏巨鷹的蛋,待到秋日,又可以去叉最的野豬……”
林嫵:……這是在培養什麼,培養帝國猛嗎……
實在無法認同,林嫵覺得那些賣力的事,還是給別人去辦,自己坐其比較好。
而且,的孩子為什麼要去捉熊叉野豬!
不是,最重要的問題是——
“我的孩子,跟你有什麼關係,幹嘛要你來培養?”
大王子的大腦自獲取自己想聽的資訊:
我的孩子,跟你有**關係**要你來培養。
“也不是不行。”他角的弧度終於不那麼間了:“反正我們之間有……”
有什麼?
林嫵話只聽了半截,空的通道便傳來些許異響。正如大王子所說,有人要追上來了。
他面瞬間沉:
“這該死的老東西,真夠狡猾的。”
神附是個好玩意兒,附在誰上,便能佔據對方的意識和胡作非為。此時達旦可汗能大搖大擺來追,不過是因為就算開炸,死的也是戴隸。
於他本人,沒有任何損失。
不過,這一招也不是沒有限制。
“神附只能堅持一刻鐘。”大王子角抿得平直,眼可見的心不爽:“務必要拖住他。”
大王子並不在意戴隸,匍匐在紅蓮腳下的狗,對他來說如螻蟻一般。
只是若是達旦可汗,那是有點麻煩,大王子懷疑,他本不是來毀掉炸藥的,而是想……搶走紅蓮的書。
順便,把自己這個為復仇而生的野種,也殺了?
“你走吧。”大王子說。
方才還略帶曖昧的氣氛消散無蹤,他又恢復了淡淡的冷漠。
“趙競之應該已經將達旦大軍趕到烽火臺了吧?以他與你的默契……唔……”他的眉頭微不可見地皺了一下,很不願意承認但還是要說:“即便你們未流過,但他有這個能力,會理解你的想法。”
“這是個煩人小子。”終究還是心惡劣地罵了一句。
確實如他所言,趙競之和林嫵之間,已經無需多言。見林嫵落在烽火臺,趙競之便心領神會,只和寧司寒幾個做出帶領大軍追擊達旦大軍的假象。
實際上,他們所率的三軍,都還在山腳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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