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真是一個奇妙的東西。
有時候你認為過去了很久很久,一切都已經是人非,但當故人出現在眼前,你會恍惚覺得,從前彷彿不過是昨日。
高大深沉的影,不苟言笑的肅穆,震懾全場的威嚴。
什麼都沒有變。
而立在林嫵前面的他,也和從前一般,宛若一座高山,將整個護在後。
雖然說著“你長大了”,但行上,依然還是將當從從前那個小姑娘,呵護備至。
“國公爺……”林嫵低低地喚了一聲。
這久違的呼喚那麼輕,落在寧國公耳中,卻如雷霆之音。林嫵看到,那寬闊而結實的肩背,微微震了一下。
而後,是悉的,低沉威嚴的嗓音:
“可有傷到?”
“沒……”林嫵剛想回答,但才說了一個字,便聽得哇地一聲。
寧國公手裡的寧司寒,吐了。
世子爺抬起吐得一臉的,既愧,又畏懼,還有點“我總要說點什麼以免他倆擱這渾然忘我地敘舊”的小心思,含混地發了半個音:
“爹……嗷!”
寧國公面黑沉,直接隨手一丟。
“不爭氣的東西。”沒有表的臉上滿是厭棄:“滾!”
在地上骨碌碌滾了好幾圈的寧司寒:?
眼看著寧司寒骨碌碌滾到自己腳下的瑪卡:?
趙競之:……暴力的親子關係是生而為人一輩子的溼。
同寧司寒之餘,他甚至好心地勸瑪卡:
“你趕讓讓吧,要不等會兒你也得滾。”
什麼鬼東西?瑪卡火冒三丈。
他堂堂達旦第二大將,跟一個年輕後生糾纏半天也就算了,被另一個年輕後生著腳了也就算了,現在還要被一個奴隸滾開威脅?
反了天了,一個奴隸!
但是他攔下卡的掌這事兒,自己就跟他沒完!
不對,最重要的是,他居然能攔下卡的掌?
瑪卡的臉比鍋底還黑,怒問一旁的副將:
“這個奴隸是怎麼回事,竟敢攻擊主子?他還要不要自己的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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