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力轉移到寧國公上。
一道冷厲的視線掃過林嫵,林嫵無辜地眨了眨眼,一如當年在寧國公所做的那樣。
最後,沉默寡言並板著臉的男人,以微不可見的幅度,點了點頭:
“嗯。”
趙老將軍當下就崩潰了。
還有眷五子,表複雜,看似各有各的穩定,其實瘋了已經好一會兒。
唯有林嫵:
哇,真是翻農奴把歌唱,這不等於寧國公給當寧姨娘了嗎?
不管,先爽一把吧。
毫不掩飾臉上的喜笑,看得寧國公目更深沉了。
這個小丫頭……
“不應當!”趙老將軍咂出不對勁來了:“他這等武力,這等氣度,絕非屈於人下之人,怎麼可能被你所豢養?還做你的面首……”
趙老將軍懷疑地打量了一下兩人的形差。
不是他為老不尊,而是是個長眼睛都能看出來,林嫵這種小丫頭片子,跟這等男子……
會死吧?
“祖父!”趙競之實在不了了,低吼:“放尊重些……”
趙老將軍白了他一眼:
“你怎知我不尊重?其實你也這樣想吧?”
趙競之:……
“咳咳咳。”尷尬不失禮貌的咳嗽聲中,靖王牌調和油開腔了。
“趙老將軍果然目如炬,這兇惡難馴的奴隸,確實有些來頭。”他說。
兇惡難馴,奴隸,哎嘿。
暗罵一下寧國公,真爽。
靖王那張迷倒京城的臉,神采飛揚:
“他之前,可是鎮國軍的人。”
沒有一份奏摺是白批的,靖王不愧是林嫵理政務的得力助手,對林嫵瞎掰糊弄的套路練於心,馬上就唱起雙簧來了:
“寧家的悍勇,想必趙老將軍也很清楚,如他這般的人,在鎮國軍比比皆是。”
是嗎?趙老將軍將信將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