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清譽之流，不過是累人的東西，今日寧國府遭奇恥大辱，皮之不存，將焉附？不如與他們拼個死活，好歹全了我們寧氏一族的膽氣！”
說畢，嘶拉嘶拉！
們也學著寧司師，將袖子和襬都撕了去，衝上前與士兵扭打。
而剩下的眷，雖然無武藝，但你我，我你。
“左右這勞什子名聲都是要沒有了，憑什麼還他們欺負了去？”有個滴滴的姨娘發起狠來：“老孃也跟他們拼了，他們開開眼！”
說著拔下頭上的簪子就往士兵堆裡跑，逮著誰扎誰的屁，真·讓他們開了眼。
其他眷也沒閒著，個個都被激起了，用指甲撓的，用鑲了寶石的鞋面扇的，實在不行用牙齒咬的……
總之，拳打死老師傅，士兵們明明健壯勇猛又有武藝還帶兵，卻被一群婦人衝得落花流水，好多人還被扎傷劃傷了，衫凌不堪，簡直貽笑大方。
但帶頭小將是一點也笑不出來。
他琢磨著，孔閣老快要回來了，這事再不了結，自己這烏紗帽可就難保了！
於是，他手起手落，率先將離他最近的一個寧氏子打暈。
“莫與們糾纏。”他沉聲道：“你們給我聽著！直接打暈帶走。”
“這起子暴民都是罪臣家眷，無需對他們客氣，儘快抓走才是重中之重。”
“便是打傷，打死了，也無妨！”
有他這句話，士兵們就放心了，終於大膽出手。一旦真格，他們好歹是有武的，赤手空拳的寧氏家眷顯然不是他們的對手。
於是，小姐和姨娘們被按到了地上，如同一頭毫無人格、毫無自尊可言的畜生，被人用繩索來捆。
但們仍不肯屈服，哪怕被扯了裳，哪怕被劃傷捅破的傷口因為掙扎而愈發流不止，哪怕整個人被孔武有力計程車兵按到地上，滿跡與塵土……
尤其是寧司師，被幾個士兵按住手腳，如同待宰的豬。頭顱也被踩在鞋底下，臉被死死按在礪的地面，皮早已劃破，火辣辣地流著。
可依然掙扎著要抬起頭來，將滿朝文武都罵了個遍：
“你們這群狗仗人勢的東西，邊關將士用汗扞衛的安寧，在京中過著榮華富貴的日子，卻打忠烈之家，折辱有功之臣！”
“兵部侍郎，你單知道剋扣糧餉據為己有，可曾想過鎮國軍在邊關著肚子上戰場？沒有錢，寧氏自己出，沒有糧，鎮國軍自己種。最難的時候，大雪天沒有冬，披著乾草行軍百里，飢餐南寇，飲南寇！”
“吏部尚書，你作員考核評級，大行賣鬻爵之事，只一味地提拔京城子弟。只因我父親不肯同流合汙，你便暗中打寧氏族人，將寧氏員盡數打發到偏遠之地，一旦做出功績來，又被你等冒領功勞，了你們的嫁！”
“楊大學士，你聯合國子監祭酒把持太學，藉助自己在學子中的威屢次興風作浪，我父親屢次阻攔，你便懷恨在心！凡自我父親出資所建書院來的學生，你一律拒絕升讀太學。你還在背地裡索要什麼拜師禮，貧困學子左手從我父親那兒得的銀子，右手就送到你手上了！”
……
“還有孔閣老！”將群臣細數一遍，繼續恨恨道：“你難道不清楚，你如今錦玉食的優渥日子，是打哪裡來的？”
“你那一點俸祿，足夠你一家子幾百口人嚼用嗎？夠你每餐必上七八十道菜的花銷嗎？夠你每年數十萬兩請海燈求長生不老的銀兩嗎？甚至，夠你家門口那兩個大獅子的石頭錢嗎？”
“若不是我父親保住了偏北五城的民生，你們這些涸澤而漁的吸鬼，早就……”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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