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崔逖卻是近乎低吼了:“現在就將帶走——”
可是,已經太遲了。
漫天劍雨中,一道影掠過,如同一陣輕盈的煙霧,又像迅疾的風,輕輕鬆鬆便穿越了重重包圍,然後,落在百上首。
有力的指節搭上細的脖子,如同要碎一隻引頸高歌的小鳥。
只不過,這隻小鳥並沒有要高歌,而是驚慌失措:
“你,你幹什麼!”
林嫵面慌,還因為脖子被掐,咳嗽了幾聲。
賀蘭太一聽著的咳嗽聲,卻愈發興起來,角上揚:
“啊,我的公主殿下,本王早就想這麼掐你一回了,只是你總是擺出公事公辦的派頭,真人厭倦。”
“不過能在最後一面圓夢,倒也不算太遲。”
“什、什麼意思!”林嫵掙扎了起來:“你要對我做什麼……”
賀蘭太一卻嘻嘻笑了:
“做什麼?當然是做頂頂好的事。”
“公主曾居北地,一定聽過北方部族,有大巫以活人制人偶,獻祭天地之事吧?本王第一次見你,便覺得你是絕佳的人偶材料。”
“雖然你似乎有點厭棄本王,但沒關係,等到本王割下你的手臂,切掉你的,在你上刻下巫咒,你會上那種疼痛中的快……”
孃老子啊!
文武百都被這逆天言論給嚇得一哆嗦,終於從巨大沖擊中驚醒了。林嫵派系的大臣們立馬悲呼:
“住手!你這歹人,莫要傷了公主!”
“來人,來人,快些救下公主啊!”
“江南王,你還愣著做什麼,想想辦法,調些人來啊!”
說得江南王都開始犯糊塗了,啊不是說這倆人是一夥的嗎?怎麼看起來不大像呢?
且依那假王子所言,他對長公主似乎沒有什麼私,不過是想做手工人偶了……
“簡直蠢貨!”崔逖冷漠地哼了幾個字。
江南王太沒用了,終究還是被林嫵搶先帶了風向,讓賀蘭太一佯作傷,從而劃分界限,將自己從假王子的漩渦中摘了出來。
而他們的下一步,應該就是……
“都讓開!”賀蘭太一高聲道。
正如崔逖所料,他掐著林嫵的脖子,一步步往外走:
“我這手可不聽使喚,誰若敢一下,傷了卿卿命,可就怪不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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