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國公此次歸京,說到底還是因為寧氏族人被羈押在京。便是沒有老夫人這一齣,他在南疆也待不了多久。”
林嫵冷靜而殘酷地說出事實:
“宋黨的忍耐是有限的,接下來他對寧氏的態度絕無從前那般和緩,說不定便強加了罪名,每日殺一個寧氏族人,直至寧國公回京。”
“比起這般慘烈的對峙,今番藉由老夫人寧國公回京,對寧氏而言反而是好事。”
“該面對的遲早要面對,所以寧國公眼下的危機,其實就是來源於你們這些羈留在京的寧氏族人。”
林嫵正道:“寧夫人,你們當務之急,是要想辦法離開京城,到男江區。”
寧夫人剛回座的屁,又要彈起來了。
“你這說的什麼廢話?”面憤憤:“我還不知道我們拖了國公爺的後嗎?可那又有什麼辦法?”
“莫說當時在府中居住,便是後來搬出大佛寺,亦有無數雙眼睛盯著我們,外加宋家軍幾十萬兵馬在城外駐紮,我們本翅難飛。”
“退一萬步講,留在京中的大多是老弱婦孺,就算能離開京城,我們靠什麼甩開追兵,長途跋涉到南疆?”
“靠……”林嫵穩如泰山,說出的話卻驚天地:“北武軍。”
“什麼?”寧夫人大吃一驚。
林嫵垂下眼眸:
“達旦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大魏腹地,北武軍自然也能。眼下我方兵馬已經暗中潛運城,只要寧氏族人能夠離開京城,北武軍會立馬接應……”
寧夫人卻然大怒,厲聲打斷了:
“混賬東西!你在想什麼!”
“你想要我們寧氏族人為了逃命,投奔你們這群北武反賊嗎?”
“你想都不要想!”
咣噹!
因為激起,不小心倒了銅爐,使得銅爐上的水壺被掀翻,滾燙的熱水撒了一地,甚至有些許濺到上。
可毫不覺得痛,只滿心緒激憤:
“林嫵,原來你心中是這樣的算!”
“你明知我們不願國公爺回京,又恐他葬萬龍河,定然不惜一切代價阻止他,而今你提出讓我們逃離京城,由北武王接應送到南疆,我才算是明白了。”
惡狠狠唾了一口,眼中滿是恨意:
“你本就是樂見宋黨與達旦人聯合伏擊國公爺,因為就等著我們為了救他,接你們北武的援救呢。”
“如此一來,天下人都知道了寧氏與叛軍混在了一起,那麼在天下人眼裡,寧國公也就了叛國賊了。”
“好狠毒的計謀啊!”
寧夫人恨不得用眼神殺死林嫵,是又氣又恨又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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