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你自會知曉。”
玄靈尊者目冰冷,送客之意十分明顯。
玄雲子躲閒半刻,亦不敢留下自家師弟黴頭,正好他亦想回去算算看,能讓師弟提起興趣的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可謂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玄靈尊者不併在意,只見他指尖輕,那棋盤上畫面浮現,一張稚的面孔顯現其中,袖掃過,又瞬間消散。
——
除了流音琴,林忱還花五十下品靈石買了不低階聚靈符和丹藥,自此,他的全副家當僅剩五十下品靈石。
要都這麼個花法,靠宗門的補給遠遠不夠。林忱細想之下,還是得自己找個賺錢的門路。
執事送琴譜開篇便是門教學,但古文晦難懂,一個字能琢磨出好幾種意思來,林忱簡直頭大。在往下看,曲譜符號他見都沒見過,更別提能不能看懂了。
好在有大白翻譯,林忱總算能看懂一二。
數日練習下來,琴音勉強調,卻算不得好聽。而他的修為,在聚靈符的幫助下,功突破煉氣一層,但除了丹田靈力更加充沛外,倒是沒有別的不同。
“林忱,你在屋裡嗎?”
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聽聲音,應該是個跟林忱年紀相仿的人。
林忱推開門一看,門外站著的年面容黝黑,如此寒冷的冬日上只穿了薄薄兩件服,襬間沾滿塵土。那雙手更是被凍得開裂,指甲亦是沾滿黑泥。
林忱在十方村時冬日也曾下地幹活,自然能猜出年是剛從靈田回來。
雲天宗每月給他們這群新人弟子分發三顆下品靈石以及兩顆養氣丹,雖不安排任務,但也不提供其餘品。
大多數人為了修煉,本不會用修煉資源換取日用品。因而他們基本會找執事要一份能填飽肚子的活計,飼養家禽、澆灌靈田、拔草等等此類普通弟子不願做之事。
萬一被管事相中,就算門大比沒能拿到好績,也算有個去。
林忱問道:“怎麼了?”
他不覺得年可憐,路是自己選的,無論最後結果如何,只能自己承。
年面苦,語氣十分怯懦:“這個琴…可不可以不要練了,或者去別的地方……”
林忱作為被長老看重的弟子,一般人不敢招惹他,年沒有背景,天賦也不如旁人,就被推出來當出頭鳥。
一聽這話,林忱便知道了他的意思。
整座庭院住的都是些新人弟子,宗門自然不會費神每間房都佈下隔音法陣。
林忱這段時間練琴,要是琴藝湛還好,眾人還能當個背景音樂聽聽。實際不然,這兩日還好些,前些日子簡直魔音繞耳,讓人痛不生。
想必是忍到了極點,才不得不說。
“抱歉,我無意吵到你們。”
林忱自己也頗為窘迫,回想起他那仿若魔音貫耳的琴聲,現在才來告知他,這脾氣簡直好得沒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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