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畫通往之是一條寬大的甬道,四周牆壁上的燭火,明滅不定,似已燃燒許久。
白芷珊看著這散落一地法寶,頓時喜上眉梢,也不管是好是壞,全部打包帶走。
在甬道中徘徊了將近數十天,撿到的法寶、靈藥已經數不過來,就好像是專程等來取一樣。
旁人是得一件就能心花怒放的程度,對而言,好像是吃飯喝水一般尋常。
如此逆天的氣運,就是放在上古修真界,也不見得會有。若是手段狠辣之輩,怕是恨不得將其拆下來研究一番。
甬道盡頭,是一間偌大的石室。
石室中央坐著一枯骨,它上穿著一襲白華服,上萬年都不見腐朽,可見是一極為厲害的法。
這枯骨安靜地坐在那裡,彷彿跟周圍環境全然融合在一起。在它前,放著一張石桌,一卷攤開了一半的玉簡赫然放在其上。
而枯骨的手,保持著放在玉簡上的作,彷彿坐化之時,正在攤開這卷玉簡。
石室中的空氣瀰漫著一腐朽、陳舊的氣味,讓人不產生抑。
白芷珊匆匆掠過這座枯骨,轉而看向地上的法寶,依舊如同先前一樣,盡收囊中。
心中計算著時日,再有兩天,秘境就會重新關閉,還得在此之前,趕回傳送法陣中。
看著差不多後,將目放到枯骨前擺著的玉簡上。
這東西,察覺出幾分危險來,所以才一直視而不見。
但來都來了,不看上兩眼又怎會甘心?
小心翼翼地漫步上前,手剛一到玉簡,霎時間,一道耀眼的白芒從玉簡中發而出,強烈的靈力波將其震飛出去。
白芷珊整個人直接撞在牆壁上,發出一聲極為沉重的悶響。
這是頭一回在秘境中傷!
捂著口,費力的爬起來,眼睛被這突如其來的強直,一時間竟覺得眼前一片模糊。手了眼睛,半晌才恢復清明。
然而當再往前看去之時,枯骨後,不知何時躺了一個年。
他雙眸閉,角有鮮溢位,再往下看去,卻見他上佈滿了大大小小傷痕,那法早已被鮮染,幾乎看不清原本。
白芷珊驚撥出聲:“林……林忱?!”
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不是說只要了混沌之地,他必死無疑嗎?
白芷珊自知敵不過林忱,一時間也不敢輕舉妄,但等了許久,卻不見對方有任何異。
難道真死了?
定了定心神,快步向前,手探了一下他的鼻息,儘管氣息十分微弱,但並沒有死。
自遵循那道聲音開始,就沒有回頭路。
“林忱,你若像其餘人一樣,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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