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忱聽到宋熠和同宗之人的談,突然生出了一種不太妙的預。
他對宋熠也算頗為了解,對方平日裡總是一副溫潤如玉、和藹的大師兄模樣,實際心思頗深,像主吃虧這種事,可不是他會做出來的。
莫不是他看出什麼來了?
臺上的紅芒與金相互織,層層疊疊的影匯其中,宋錦書長劍似有雷蛇竄,怎麼看都他更勝一籌。
砰!
一聲驚天地的巨響傳來,只見那沖天的紅和金雷悍然撞到一起,臺上瞬間被激盪起的塵煙所覆蓋,人難以看清是何狀況。
塵煙中,宋錦書似被定在原地,手中的風劍雖未落下,但誰輸誰贏,一目瞭然。
溫延玉走到他面前,微微勾,得意的像只揚起大尾的紅狐,“宋道友,承讓了。”
宋錦書拍了拍服上沾染的灰塵,拱手做揖,“沒想到溫道友陣法如此出神化,在下認輸。”
溫延玉通陣法一事,宋錦書並非不知,且在他佈下困陣之時,他也不是沒有察覺。
至於為什麼不躲,恐怕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溫延玉嘚瑟完後,幾個起落便飛回到了雲天仙宗等人旁。
他臉上還帶著打贏宋錦書的暢快,卻發現同門一個個耷拉著臉,神間滿是沮喪。
他不皺眉,道:“怎麼,見我打贏宋錦書你們這麼不高興?”
宋熠當即接過他的話,眉開眼笑道:“怎會不高興呢?他們這是開心得哭了。”
除了炎日和宋熠,其餘人皆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臉上寫滿愁苦。
聞星苦笑道:“是啊,‘開心’得快哭了,師兄打了跟宋道友鬥了十場,怎麼偏偏就在這一場扳回一局了呢?”
溫延玉聞言,原本還帶著笑意的臉龐瞬間一冷,犀利的眸掃向聞星,“聞師弟這話我怎麼聽不太懂?”
炎日言簡意賅道:“他們同宋熠打了賭,這些哭喪著臉的人都了你輸,還包括小師叔。”
溫延玉的關注點瞬間轉到林忱上,好奇道:“小師叔也跟宋熠打賭了?他賭了什麼?”
宋熠搖頭,“小師叔不是跟我賭,是跟...穆道友賭。”
溫延玉湊近宋熠,低聲道:“那他們賭注是什麼?”
林忱瞅著場上如此突然的進展,一度懷疑宋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不然他為何也要跟人打賭?
不像他與師尊的賭注,是他主提起的。
林忱緩緩側首,眸悠悠地落到穆箴言上,“箴言你答應的如此輕易,是不是早就料到了這場比試的結果?”
穆箴言指尖細細挲著桌上的茶杯,眸中含了幾分笑意,回道:“我可曾拒絕過你?”
“況且這是你先選的答案,我沒得選。”
林忱反駁,“你也可以和我選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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