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中長老千叮嚀萬囑咐,不可擅自離開府邸,你這一走就是半個月,萬一出了點什麼意外,你可擔當得起?”
“二叔,我出門前可是特地布了好幾個陣法,旁人來了也看不到這裡。”
黑男子掙旁之人的鉗制,又道:“我就是想出去找點吃的,一個人在這,實在是太無聊了。”
他們一路邊走邊聊,很快就進了正廳。
黑男子指著屏風後那塊石頭,“二叔你瞧,這寶貝疙瘩不還好好的在這嘛,有我在,出不了意外的。”
林忱狐疑地看著這塊平平無奇的石頭,很難想象這是他們口中的寶貝。
他看不兩人修為,只可能在化神以上,於眼下的修真界而言,都算得上一方大能。
尤其是那名白男子,周氣勢斂,很可能是渡劫期。
白男子冷道:“不出事還好,真有什麼意外,你就等死吧。”
“放心吧,不會的。”黑男子說著,忽然低了聲音,又問,“這石頭真是老祖的後裔?你們不會是被萬年前那隻狐狸給騙了吧?”
“放肆!”白男子低喝一聲,“老祖之事豈是你我可議論的,既是族中安排,你且聽著便是。”
黑男子撇,嘟囔道:“我就是好奇也不行嗎,我們代代都得安排個人來守著這塊石頭,這都過去萬年之久了,不也什麼都沒發生嗎?
反觀族,一千年前我是年紀最小的,一千年後我還是年紀最小的。”
林忱看到,黑男子說起這話時,他旁的白男子神瞬間黯淡下來。
“正因如此,我們才必須看好這塊靈胤石。”白男子沉下聲,“祁星,從今日起,我會和你待在府上。”
“啊?二叔你不是很忙嗎?”祁星面討好之,“要不您老人家先回去族?這裡留我一人便可,這回我保證,再也不再跑了!”
白男子神冰冷,就這麼定定地看著他,沒有說話,卻讓後者當即改了口。
“其實兩個人也好的,還能有個伴。”
林忱在兩人對話中得知,黑男子名祁星,被他稱之為二叔的白男子則澤,一個化神期一個渡劫期。
兩人離開正廳前,澤又給這塊靈胤石疊了一層林忱看不懂的圖騰。
他沒有跟著過去,目一直盯著靈胤石,臉上寫滿了複雜之。
若他沒有猜錯,這塊石頭,很可能就是“自己”。
這正是為什麼他在府中找不到“自己”,卻會出現在此的原因。
想到這個答案,林忱一時間不知道該出什麼表。
他有想過他可能不是人修,可唯獨沒有想到,連妖和怪都不是,竟是一塊石頭。
也不全是石頭,那兩人還提到了狐狸和老祖。
結合他的已知資訊來推斷,狐狸指的很可能是留下的那隻九尾狐,至於老祖,多半是問月尊者。
而這塊靈胤石,林忱猜測是某種可孕育生命的石頭,至於是怎麼個孕育法,無非結合再加上某種秘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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