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熠見方樂虎看得投,就沒有打擾他。
他大概知道方樂虎來找自己的目的,可林忱還未出現,他也不準林忱的用意。
方樂虎這位真發小,還是先留在宗吧。
反倒是炎日,問了一他找白爍煉的什麼丹藥。
宋熠故作高深道:“往後你就知道了。”
炎日目轉向白爍,眼神沒有任何緒,整得人白爍都有些發怵了,只能求救似的看向宋熠。
“我不說,白師弟自然也不會說。”宋熠用跟夢歌一樣的眼神看他,“你閒來沒事關心這個做什麼?不像你啊。”
炎日聽後,別過頭,不再說話,又恢復了那副冷麵酷哥模樣。
他就是順一問,反倒是宋熠的掩飾,讓他更加覺得這丹藥有鬼。
炎日沒再追問,可夢歌還是很好奇。
宋熠又豈會讀不懂夢歌的眼神,回了他和剛才炎日一樣的話。
夢歌見狀,也知道只要宋熠不說,就絕對不可能從他裡套出一丁點話來。
一同看向擂臺上打得難捨難分的兩人。
而負責維持秩序的化神大佬很是命苦地又一次撐起了結界,只覺得剛才那口氣白松了。
宋錦書的雷帝之法,就絕對不能像對待炎日那樣,將整個擂臺完全籠罩就行了,還得將上方空出,形一道圓柱狀的結界。
否則,他那雷法一劈下來,撐起的結界很可能直接碎了。
溫延玉半步元嬰後期的修為,自然是打不過元嬰巔峰的宋錦書。
可憑藉一手出神化的陣法造詣,同樣和他打得有來有回,十多個回合下來,不見下風。
就在勝負將分未分之際,一道白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人群之中。
夢歌最先察覺林忱的到來,眼中泛起驚喜之:“小師叔。”
他還惦記著,在神碑戰場時,林忱說要給自己講個故事的事。
這聲“小師叔”,將附近不人的目都吸引了過來。
合巹大典之後,林忱已經有半年沒出現了。
雖說他平時一年也不見得走出幾次滄月峰,但這次總歸是不一樣的。
或者說,他們更想“關心”,合巹大典後,兩人會不會有房花燭這個節。
也實在怪不得他們浮想聯翩,實在是這兩人給他們的印象就是——
一個清冷如冰山雪蓮,一個疏朗似空谷幽蘭。
都是那種冷冷清清的調子,真想不出來他們私底下是怎麼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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