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院坐落於次峰一側的幽靜山谷,小橋流水,庭院深深,環境極為清雅。
每一院落皆設有獨立的聚靈陣,靈氣充裕,足見對方待客之誠,拿出了十二分的重視。
宋熠笑容溫和,與那年輕的引路弟子相談甚歡。
他言語分寸極佳,既不顯得刻意打探,又恰到好地流出初來乍到的好奇與謙遜。
不過片刻功夫,便將古蒼大陸的勢力分佈、近年大事乃至三年後的“問道大比”等關鍵資訊瞭然於。
連帶著聽了一路的林忱等人,也對這方新天地有了清晰的認知。
待引路弟子告辭離去,溫延玉揮手佈下數層隔音制,這才看向宋熠,眼裡帶著瞭然的笑意,打趣道:
“我總算明白,小師叔為何屬意讓你來當這個掌門了。你就差沒把人祖宗十八代給問出來了。”
宋熠笑容不變,語氣輕鬆地反問:“我打聽人家祖宗十八代做什麼?”
隨即轉,對院其他人說道:“此地屋子不,你們看哪間閤眼緣直接住下即可。既已決定跟隨小師叔,往後便是一家人,不必拘禮客氣。”
雲天仙宗眾人聞言,果真毫不跟宋熠客氣,紛紛向林忱與穆箴言簡單拱手一禮,便當真四散開來,自行挑選中意的屋子去了。
這一路行來,他們所見所聞資訊龐雜,此地靈氣又格外充裕,正是需要靜心消化悟之時。
其餘幾位尚未完全融的修士則有些茫然地看著他們灑的背影,心下愕然:
這麼隨意的嗎?
先前那般高冷淡然、人淡如的模樣,莫非都是裝出來的?
宋熠見狀只笑而不語。
反正以後都是一個宗門的,早晚都是要知道自家宗門的人真實樣子是個什麼樣的,他只希這些人能保持本心,不被自家宗門的人帶歪。
想當年這些弟子剛進門,還是小蘿蔔頭時,也十分的可,但被門的師兄一帶,就不可避免地“歪了”。
智空雙手合十,緩聲道:“貴宗弟子,皆乃真之人。”
溫延玉聞言輕笑,介面道:“智圓大師不必如此客套,往後既是一家人,令你驚訝的時候還多著呢。”
這時,宋錦書忽然搖扇話,語帶調侃:“阿玉呀,認不出人來的時候,直接稱呼大師就行了。”
溫延玉懂了,他這是又將智空和智圓兩人混了。
但他能承認嗎?
尤其是在宋錦書面前。
絕不可能!
“突然想起還需清點一番秘境所得,”他面不改,轉便朝一間客舍走去,“小師叔,諸位,我先失陪。”
“哎,阿玉,等等我。”宋錦書立刻笑著跟上,“我這兒也得了幾樣你或許能用得上的材料,一併看看。”
眾人見狀,也相繼告辭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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