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
長垣的目掃過林忱一行人,淡淡點頭:“守一尊者的想法,便是我宗前輩的想法。”
藏意思就是,安排再多人,也是捱揍的份,還不如只讓門中最強者上臺。
幾人圍著林忱閒聊了半刻,炎日便坐不住了。
這時,見他們似乎相談已畢,擂臺上其他修士也紛紛形閃,各自佔據了不同的方位。
薛灼,也就是宋錦書一開始挑釁的那人。
他朝著炎日遙遙拱手,語氣十分客氣:
“炎小友,老夫對你的實力頗為佩服。雖說在年歲與心境上或有些許優勢,但仍想厚邀戰,與小友切磋一番,不知小友意下如何?”
炎日眼中戰意灼灼,提劍而起:“請前輩賜教!”
宋錦書看著剩下的人都還怪禮貌的,臉上的笑真誠了幾分,形一晃,出現在一人後。
那人同樣笑著對宋錦書拱手示意:“在下道號絕雲,滄洲雪月仙門中人,久聞宋道友大名。”
“久仰,道友請出招。”
絕雲也不多廢話,掌心凝出霜白冰刃,周泛起淡藍暈,手腕一翻,便朝著宋錦書攻去。
其餘之人,也都各自兩兩為局。
林忱竟了場上唯一坐著的人,神奇的是,眾人佔據一,所有攻擊都有意無意地避開他。
哪怕是場上的魔修,也不例外。
“換做是我,定然趁此機會將林忱打下臺。一旦他下場,雲天宗其餘人便能合力擊敗,奪得金章的機率也能多一分。
否則,讓他們這個立宗不足五十年的宗門戰至最後,我們宸霄界修士的面子往哪擱?”
這話雖只一人說出,圍觀的多數修士卻皆是這般心思,只是不曾表出來罷了。
各大勢力高層聚集。
雪彌眼含讚賞,緩緩開口:“這一屆的弟子,心倒是難得的好。”
“自然。小門小派出的,心終究差些火候。金章對應的資源固然厚,可我等大宗門豈會缺這點?這法則擂臺,本就是對弟子心的考驗。
不擇手段固然也能證道飛昇,但林忱這般實力著實值得尊敬,我等弟子又豈會是趁人之危之輩?”
“正是。何況林忱乃是九尾天狐,至今未顯本源秘法,想必有所保留。與其對他出手,不如趁機賣個人,結這位天驕。”
包括一開始就得罪了雲天宗的緣佰,心同樣如是想著。
活了這麼多年,若是連這點道理都想不,才算真的白活了。
場上激鬥正酣,各靈能、開闢出的意境領域,每一都是彩至極的對決,看得人眼花繚,本不知將注意力聚於何。
他們之中修為最低都是化神,全都是功找到脈,對世間法則有所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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