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
看來不止人不可貌相,靈寵亦是如此。
林忱從容還禮:“長垣道友,久違了。”
時川說不面就不面,此刻仍在飛舟上悠然躺著。
他一邊嗑著瓜子,一邊品著靈茶,半空中還浮著一本不知從何得來的藍皮話本,整隻狐狸愜意得不得了。
下方那些客套繁瑣的禮節,他是聽著都覺得頭疼。
“諸位遠道而來,我宗已在流雲殿備宴。”長垣含笑引路,姿態優雅從容。
眾人隨他穿過重重殿宇。
青川仙門依山傍海而建,廊橋水榭間靈霧繚繞,隨可見發的珊瑚點綴廊下,與陸上仙宗的景緻大不相同。
行至半途,長垣不著痕跡地放緩腳步,特意與林忱並肩而行。
宋錦書眼眸微眯,這位聖子,似乎格外喜歡靠近小師叔啊。
長垣偏頭看了他一眼,又向其側的溫延玉,含笑道:
“兩位甚篤,令人欣羨。”
無羈在一旁小聲嘀咕:“能不好嗎?都到談婚論嫁的地步了。”
他先前只當這整天打架的二人是什麼關係不好的死敵,直到出發時聽宋錦書提起“聘禮”一詞,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雖然一開始有些難以置信,但仔細想想,又發現合合理。
可不妨礙他現在依舊於震驚中。
甚至還學會了舉一反三,在飛舟上,不止一次對關雲舟發出靈魂拷問。
——守一和守蒼宗主天也打打殺殺,難道也是一對歡喜冤家嗎?
關雲舟表示,還好守一師叔沒有跟來。
要不然,他真不敢想,自己這個師兄得被揍什麼樣。
說不定,還是混合雙打。
長垣聽到了無羈的嘀咕,好看的眸子彎起,輕輕揭過這一話題。
他聲音低,只容周圍幾人聽見:
“不瞞諸位,一月前歸墟古城上空突現異象。汐逆流,夜空更是接連呈現雙月輝之景。此為古城將啟的徵兆,且比原先推演的時間足足早了半年。”
隨即目轉向林忱,含笑相邀:“林小師叔此行來得正是時候。若無不妥,明日便隨我宗一同前往臨冀島如何?”
林忱頷首:“長垣道友是東道主,行程安排,自然依你。”
長垣臉上笑意更深,目轉向炎日肩頭的小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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