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忱得知人也進來後，便沒再多問，目落在夏年上。
夏年心中震驚。
他完全不明白林忱為何會來徵詢自己的意見，就像他想不通對方為何願將這難得的名額給自己一樣。
但他子沉穩，未將緒表太多，只凝神往下看了一圈，指向一個霧氣稍顯稀薄的方向：
“去那裡如何？”
無羈與婉清循著他所指去。
此刻他們仍立於城牆之上，並未真正踏古城部。
眼前是數不清的拱門與錯巷陌，空中浮著制的痕跡。
先前躍城牆的那些修士，早已消失在各門深，不見蹤影。
夏年所指的，是古城偏隅一角。
那裡建築倒塌得更為徹底，空中沉浮的粒也稀稀落落，看上去格外荒涼，並無什麼引人注目之。
林忱卻只略一頷首，並未多問半句，便道：“走。”
四人影很快沒其中，只餘下城頭呼嘯而過、帶著腥氣的風。
也在這時，夜羅的影終於出現在城牆另一端。
他已經來過一次，但當時古城並未完全開放，很多地方的制仍在，即便以渡魔之能也無法強行突破。
古城真正現世，那些制雖仍在，卻已出現可以被利用的隙與規律。
此次前來，能取得機緣固然好，若不能，增長一下見識也是好的。
果真如長垣所言，這座古城遠非目力所及那般簡單。
看似能一眼盡廓，真正踏其中後，才覺自何其渺小。
林忱一行人自城牆出發，朝夏年所指的方向深。
饒是以他們瞬息十里的速度，竟也耗費了一個多時辰，才真正抵達那座位於古城深的巨大拱門之下。
林忱終於明白，為什麼那些修士一古城，便連招呼也不打，徑直朝不同方向飛去。
歸墟古城開啟的時間僅有七日，自然無人願將時間浪費在無謂的客套上。
無羈是個話多的，就像個好奇寶寶，這邊瞧瞧，那邊看看，不時冒出一兩個問題，力充沛得很。
林忱話不多，應答他的多是夏年與婉清。
但兩人也是第一次來，自然也給不出什麼實際的答覆，因而聽著更像是在敷衍他。
“我怎麼覺得......這門後頭，像是有東西在盯著咱們？”無羈長脖子，朝那幽深的門去。
倒不是他們不想直接飛進去，而是此地上空籠罩著一層無形結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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