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者儼然也怔愣了一瞬。
穿過數條深巷，在幾位突然出現的家丁與那位老者的引領下，四人最終來到一座氣派的府邸前——夏府。
走時，林忱特意抬眼看了看天。
那曾顯現琉璃異彩的月，自他們踏這座“生者之城”後，已化作尋常的皎潔明月。
就在他默記月相之時，腦海傳來了大白的聲音：
【找到啦~】
【小忱忱，本統考考你，道生一，後面是什麼？】它興致地賣了個關子。
在它那龐大的資料庫中，找到了類似“九重墟相”的記載可不容易！
【說重點。】林忱無心接茬。
大白自覺沒趣，便繼續道：
【都說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九’這個數，象徵的正是萬迴圈的終極閉環，也對應著天地秩序的極致。】
【歸墟古城以九重墟相暗合天道，佈下這等格局的，通常都是為了篩選真正的傳承者。而有資格及核心的，要麼負天道之韻，要麼脈中本就刻著與這至數相契的印記。】
林忱眸一閃，秒懂：【也就是說，不符此規者，即便修為通天，永遠不到古城的核心？】
這麼說的話，他就知道渡魔為什麼沒有進來了。
對方的秘法縱使與迴相關，最多也只能踏此城，卻無法及真正的核心。
【聰明！】
大白一副“孺子可教也”的模樣，笑得尾直晃，又了一個關鍵：
【對了，小忱忱不用太擔心時間流速的問題，你注意看天上的月就明白了。】
【歸墟古城以月為界。只有琉璃月與雙月異象呈現時，時間才是真實的。】
林忱追問：【長垣所說的雙月再度重合後出現的上古戰場是怎麼回事？】
大白解釋：【像這類九重墟相，自有它的迴規律。那琉璃月，還會再次分離、重合。】
【待月重合之時，便是上古戰場現世之刻，如果真的有的話。至於時機......還需小忱忱自行把握。】
林忱陷沉思。
大白的解釋讓他心中迷霧稍散。若琉璃月才是真即時間標尺，那麼眼下這座“生者之城”，不過是墟相演化出的虛界。
能得清寒客領路，也從側面印證了大白的說法。
他們四人之中，確有符合傳承資格之人。
天道在自己上，林忱從不否認自己也可能是人選之一。
可夏年竟與這虛界中人產生了關聯，這是否意味著......夏年本就與這座城有著某種淵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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