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叔你們所在的地方可真夠偏僻的,”宋錦書落地後便笑道,“我們一路疾行,幾乎沒上什麼人影。”
夢歌深以為然:“確實如此。”
無羈一見關雲舟,立刻三兩步湊了上去,得意洋洋地晃了晃手中的大白令:
“小舟,你快瞧瞧,這是什麼!”
關雲舟方才已見夢歌以此與林忱聯絡,自然知曉其妙用。
但出現在無羈手上,就很神奇了。
他猶疑地看了眼林忱,又轉向一臉炫耀的無羈:
“難道是林道友贈予你的?”
就自家師兄對林道友那盲目崇拜的程度,總不可能是搶的。
“那當然!”無羈下微揚,接著便興沖沖地拽住關雲舟,將他們這三日的經歷倒豆子般說了出來。
他一個人小在那兒叭叭,說了將近半個時辰,才將這看似三天實則好幾年的經歷說完。
“小舟啊,我跟你說,小師叔可太厲害了!他不僅能一眼勘破幻障,論起道來更是字字珠璣!”
“......”
“總之,要我說,在滄洲傳道的長垣算什麼?小師叔才是真高人!你看,就是因為他的指點,我修為都提升了一大截!”
關雲舟一直在認真聽他說話,聽到這裡,才仔細打量起無羈來。
這一看才發現,不止是無羈,連同夏年與婉清,周氣韻凝實,修為顯然都有所進。
尤其是夏年。
在無羈不停地叭叭地期間,宋錦書幾人不僅凝神細聽,還在看,看半空的那些門以及門前浮現的符文。
無羈講得口乾舌燥,環視一週,卻發現包括自家師弟在,人人都神平靜,並無他想象中的驚奇。
“不是,你們怎麼就沒點反應?”無羈費解道,“難道你們就不好奇嗎?小夏為什麼會和這座古城有關聯?”
關雲舟搖頭輕嘆:“無羈師兄,這種問題...下次就不必問了。”
在場之人,誰不瞭解林忱的行事風格?
他若有所安排,必然有其深意。
尤其是宋錦書,恐怕在林忱當初點名要帶上夏年同行時,心中便已有所推測了。
待無羈安靜下來,宋錦書和夢歌他們簡要講述了他們兩支小隊的見聞。
他們一直是在眼前這座不知大小的古城區域探索。
所謂危險,也就只有陣法制、時不時出現的死靈,再不濟,就是和同進的修士爭奪機緣。
其間倒是也闖過不真偽難辨的幻境,卻並未像林忱他們這樣,直接墜某個完整的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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