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巨門,外界的紛擾、靈、乃至時間的流逝,都在瞬間被徹底隔絕。
林忱只覺一步過了某個無形的界限,從喧囂的表象世界,徑直沉了萬寂靜的裡層。
短暫的黑暗過後,眼前豁然開朗,映一片無垠的藍。
他發現自己正立於一斷崖之巔,耳邊是反覆沖刷著巖壁的浪濤聲,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鹹溼氣息。
然而,比這海風更鮮明的,是那幾乎凝實質的靈力。
不,或許已經不能稱之為靈力,呼吸間就能滌盪四肢百骸,更像是本源之力。
眼前是一片浩瀚的藍汪洋,目力所及,盡是深淺不一的藍,在無形之的映照下漾開波,直至與混沌的天際線融為一。
而他腳下所站的斷崖,更是這片藍海中唯一的陸地。
林忱有種預,這就是門之殿堂之後,清寒客口中的“因果之核,迴之樞”。
他環顧四周,不見夏年蹤影。
難道即便是同一扇門,踏之後,每個人所抵達的“彼岸”也各不相同?
所見的,皆是自因果與道途在此地的對映?
“本喵來也!”
思緒被打斷,邊靈一閃,忽然多了一靈一貓。
“好傢伙!還得是出來親眼看看,才知道有多震撼!”大白嘖嘖稱奇。
“大白貓,這應該是‘源海’吧?”靈問道。
“源海?”林忱看著靈,“你見過嗎?”
靈雖然是神劍的靈,可斬仙劍畢竟不是先天神,自然也就無法和先天神一樣,生來便通曉萬。
如果認識,那隻能是見過,且是和師尊一起。
靈點點頭:
“以前見過類似的,但比這個大多了!”
“主人說這東西不是真正的水,而是一個世界的部分最本的規則、概念以及因果的印記,在經過漫長的歲月沉澱後,所形的一種。”
大白湊到林忱前,鴛鴦眼盯著他肩上那隻黑的茸茸,話道:
“靈啊,你說的太複雜了。”
“簡單說,源海不是真的海。小忱忱可以把它想象一個巨大無比的倉庫,填滿倉庫的水,就是世界規則與記憶。”
大白這一轉化,就好理解得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