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追索這所有線索最初的源頭與佈局......
對他而言,這是個全然陌生、需要探索的大世界;
可對眼前這個人來說,或許一切因果脈絡,依舊是他掌中清晰的棋局。
林忱先前總以為,需修至大乘巔峰,才是重返乾元界的時候。
此刻念頭一轉,豁然開朗,其實本不需要等那麼久。
待他將這宸霄界諸洲與大陸一一走過,悟圓滿之時,便已足夠。
想通此節,他忽然笑了起來,那笑容裡帶著幾分悉的狡黠。
如此看來,師尊那句“來這裡,只是為了想見自己”,竟是一句再真不過的大實話。
穆箴言眸深沉地著他,片刻,才緩聲應道:“你之所想,便是我要說的。”
即便陷,林忱的思緒依舊清晰分明。
這何嘗不是他渡劫之後,心與神魂愈發通明穩固的現?
狐狸崽子長大了,也...更會勾人了。
林忱迎著他深沉的目,手指勾起他一縷垂落的銀髮在指尖悠悠繞圈,指尖卻順勢挑開了規整疊的襟邊緣。
“怪我太聰明。”
這話裡,竟出幾分大白平日那般理直氣壯的味道。
只是林忱自己似乎並未察覺,全副心神都用在撥眼前人上。
然而話音未落,穆箴言便了。
不是用言語,而是用行。
攬在林忱腰間的手臂穩穩施力,竟就著這個相的姿勢,將他整個人抱離了地面。
林忱猝不及防,低低驚呼一聲,下意識地環了穆箴言的脖頸,雙也本能地纏上了他的腰。
這個姿勢太過親,也太過懸殊。
他整個人像是掛在師尊上,被完全籠罩在對方的氣息與影之下。
再向師尊的眼睛時,林忱清晰地讀出了一個訊息——師尊似乎想這麼做很久了。
穆箴言抱著他,幾步之間,便走到了室那張鋪著雲毯的寬榻邊。
他沒有立刻將林忱放下,而是就著這個姿勢,自己先坐了下去。
林忱便順勢跌坐在他上,徹底陷進他懷中。
此刻兩人幾乎平視,也比方才站定時得還要無間,幾乎能過料知到彼此理的起伏與溫度。
穆箴言圈著林忱的腰,再次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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