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見識過林忱的廚藝,這不,更想吃了。
珊瑚島不像之前的臨冀島那般危機四伏,此地相對平和,因此修士往來眾多。
是這巨大的火山口湖畔,此刻便聚集了不下千人,修為多在金丹期上下。
以他們的境界,自然察覺不到刻意收斂了氣息的林忱三人。
林忱順著時川所指去,只見湖中那些大魚鱗片五彩斑斕,魚鰭邊緣流轉著刺目靈,一看就劇毒無比。
也不知道時川這個“很好吃”的結論,究竟是從何得出的。
他向站在自己側的穆箴言:
“箴言想吃嗎?”
穆箴言剛想說話,時川就看過來了。
“等等!”時川不解地看著林忱,“明明是我想吃,小侄子你怎麼先問他?”
林忱笑著解釋:“若箴言也想吃,不就得多捉幾條?”
“說的也是。”
時川點點頭,覺得這話在理,只是聽著小侄子這般自然地喚“箴言”,心裡總覺著哪裡有些說不出的彆扭。
誰會直呼自家師尊的名諱啊?
真是怪事。
莫非......這是下界特有的風俗?
時川暗自琢磨,覺得自己真該好好了解一番下界的風土人了。
他忍不住又瞟了眼林忱肩頭那隻慵懶的黑小,搖搖頭,揮開腦子裡那些雜七雜八的念頭:
“小侄子你等著,我這就下去捉魚——咱們吃烤的!”
林忱眼角微微一:“五舅舅,還是我來吧。”
以時川金仙的修為與道,即便一氣息不,恐怕剛到水面,這整片天湖裡的生靈都得被嚇破膽。
時川轉念一想,確是這個理,便老實坐回火山口邊:“小侄子你當心些。”
林忱上帶著避水珠,即便沒有,以他如今的修為,這上古火山口的天湖水,與尋常江河也無甚分別。
目送林忱潛湖中,時川在原地與穆箴言大眼瞪小眼。
說是“瞪”,其實只是他單方面的。
穆箴言從始至終,就沒給過他幾個眼神。
即便是九尾狐族的狐王親臨,大抵也是如此。
他對旁人的態度,從來只取決於林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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