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一收了劍,也不站著了,直接蹲到了林忱後。
雲崢和溟塵得知外界早已看不到這邊的景象後,猶豫片刻,也跟著蹲了下來。
那白男子的威實在太強,站著反倒更耗心神,不如蹲著,還能幾分煎熬。
不是他們不想幫林忱,可知與不知敵人深淺完全是兩回事。
在瞧見一個個都是超出他們不知多個大境界的大佬後,不拖後就不錯了,還幫什麼忙。
“溟塵道友,你有沒有覺得,明河這個道號有點耳?”雲崢蹲在地上,撿了枯枝畫著圈,“小狐君飛昇才多久,後又有整個狐族撐腰,能跟誰結下這種不死不休的大仇?”
在林忱那堆法寶的護持下,溟塵臉好看了些,琢磨道:
“未必是私仇。你忘了測試時小狐君顯出的天賦?後來族中長輩與我說,混沌道胎非同尋常,他一齣世,便意味著三界格局要了。”
他也撿了枯枝,在雲崢畫的圈中央一橫,將圓一分為二:
“他的存在,已經了某些人的利益,心中有鬼之人,自然恨不得將他儘早除之。”
“可以啊你,我還以為你天只知道埋頭煉。”
守一也湊了過來:“有沒有可能,是你們想複雜了,這就是小師叔的舊仇?”
“舊仇?”雲崢一臉不解,“難道還是他在下界時結下的?”
守一點了點頭。
“哦!我想起來了!”溟塵聲音忽然大了起來,“這位明河,不是玉澧天宮的仙使大人嗎?”
“這麼說,想要置小狐君於死地的,是玉澧天宮的人?”
——
“好一個玉澧天宮。”
雅閣之,妖皇眉頭微鎖,淡淡瞥了一眼天帝。
“天帝,這玉澧天宮乃是天界老牌勢力。本皇若沒記錯,宮主滄嶼仙帝已閉關數萬年,為踏出那一步做準備吧。莫不是盯上了狐族那小崽子上的源生蓮,想借它徹底踏出那層桎梏?”
“看來妖皇訊息倒是滯了。”魔皇把玩著手中那隻醜萌醜萌的茶盞,聞言開口,“妖皇可知,近千年來,下界已有數個大世界接連湮滅。”
妖皇冷哼一聲:“諸天萬界本就有生有滅,大世界興衰枯榮,本就是天地迴常理,有何稀奇?活了這麼久,連這點道理都要本皇教你?”
魔皇笑了笑,把茶盞放下:“道理是道理,可這幾個大世界湮滅的時間,未免太巧了些。”
妖皇何其聰明,眼珠一轉便明白了:“所以,這便是你與天帝來此的真正緣由?”
三界之,雖以天帝為尊,可若論實力,妖族強悍,魔族詭譎,天界雖有三位上神,可真要比起來,還指不定誰強誰弱。
妖皇與魔皇年輕時更是誰都不服誰,如今歲數大了,勉強能坐在一起。到現在還沒打起來,全是因為中間還坐著個穆箴言。
天帝瞥了一眼幕中還在對林忱那堆法寶使勁的白男子,開口道:
“正是。三界勢力眾多,除玉澧天宮外,能直接干涉界域邊疆的,便只有星羅、風澗、雲岫、霧四個仙域,以及紫極天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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