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見林忱重新出現在天幕投影上,狐族眾人懸著的心才算落了地。
霜幾乎整個人癱在問月上,拍著口心有餘悸道:
“太好了,小忱忱平安無事。”
即便早就知道林忱的計劃,也清楚穆箴言定會出手相助,可這種把希押在別人上的,只有經歷過才懂。
不是不信林忱,不信穆箴言,恰恰是太過在意。
更恨自己實力不足,無法親自護在他邊,只能在這裡乾等訊息。
是無力與挫敗。
問月輕拍著的肩安:“小忱忱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我們本就該相信他。”
“道理是懂,”月殊也嚇得不輕,“可變故實在太多了。誰能想到小侄子會闖進那麼詭異的蹟,那宮殿裡出現的古塔,現在想起來都讓人頭皮發麻。”
“我也是,我也是!”時川連忙附和。
應川眉頭微蹙:“比起這些,我更在意的是,那些人為何能準埋伏小侄子。我們雖料到對方會在萬魔林手,卻不知時機。”
古川也沉聲道:“看這形,倒像是幕後之人對那蹟十分了解,連傳送陣的落點都一清二楚。”
時川下意識猜測:“難道......和淨剎族那小子有關?”
應川瞪了他一眼:“那小子有幾斤幾兩,你又不是沒看見。”
時川撓了撓頭:“也對哦。之前在下界,四哥你還託淨剎族的人照看小侄子。他們若真是主謀之一,早在下界就手了,沒必要等到現在。”
“我何時淨剎族之人照看小侄子了?”應川一頭霧水。
“沒有嗎?”時川也懵了,“那之前託寒江把那塊黑石頭給小侄子的,不是你安排的?”
“人是我找的不假,但寒江並非淨剎族之人。至於你說的什麼黑石頭,我更是毫不知。”
“啊?原來不是嗎?寒江是作為護道人下界,保護一位淨剎族弟子,我還以為是呢。”
古川將兩人的對話梳理一遍,大致已猜出端倪,緩緩開口:
“淨剎族是存續了數百萬年的大勢力,部派系繁雜,早已不知分裂多力量。
那個雲崢的主,說不定只是被各方爭搶推出來的棋子,他即便不知,也不代表整個淨剎族都沒有牽涉其中。”
他轉而看向時川:“你方才說,下界也有淨剎族的人?”
時川點點頭:“對,還是個擁有極品霧靈的絕世天驕。”
“你既然認識此人,想來他與小侄子境界相仿。等他飛昇上來,或許就能從他口中,打探到一些淨剎族部的。”
“你們在這兒猜來猜去,就沒人發現,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不見了嗎?”問月向視窗,說道。
他們雖去不了院平臺,卻能進聖院,待在聖院的閣樓中。
這雅間的位置特殊,更是能約瞥見院的一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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