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湧起的萬千思緒,皆在此刻盡數沉澱。
靈臺空明,心境澄澈,所有喧囂都被隔絕在了千里之外。
林忱閉眼,這一刻的安靜,側這道不聲不響卻始終在的溫。
片刻後,他再睜開眼,眸中映出萬千彩,映出瀚海閣高臺的景象。
眉宇間重新染上笑意,他偏頭向穆箴言,笑容明豔人卻不張揚,眼底只剩眼前人:
“箴言,我去看看他們。”
穆箴言迎上他的視線,不閃不避,隨後抬手,指尖落在他眉心。
他的手指很涼,跟他的人一樣。
卻讓林忱通都舒暢了,整個人從眉心開始,一寸一寸地下來。
林忱問:“箴言可是有話要說。”
“林忱。”
穆箴言他,點著他眉心的手沒有收回,反而緩緩下移。
沿著鼻樑到鼻尖,最後停在他的邊,用指腹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
“你想的東西,太多了。”
林忱對上那雙金的瞳孔,笑容比方才更豔:
“我懷玲瓏心,不多想,何以見微知著?又怎麼知道,箴言有多強,待我有多特殊?”
說話間,微張的薄有意無意地蹭過他的指尖。
那一臉的正,又讓人分不清是故意還是無意。
可接下來的作,便清楚地證明了林忱的故意。
他將手搭在穆箴言的肩上,踮起腳,朝那張完的瓣印了上去。
輕輕一,他退開半分,又開口:
“這些天因為他們剛飛昇的事,像之前在聖院一樣,心思被分走不,確實有些忽略箴言了。”
“但他們是我的生死之,我想去看看他們大放異彩的時刻,就像箴言從不缺席我的長一樣。”
話音落下,他再次傾,瓣上去,舌尖描過他的線,輕輕輾轉。
“回去之後,我自當補償箴言。”
兩人都視對方是彼此之最,不管是言行還是神貌。
林忱一主,穆箴言或許還能憑藉修為高而剋制。
可他為何要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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