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你來我往互相傷害,很快就將手裡的符籙造了個乾淨。一炷香後,葉隨安和易凌各站一邊,一邊微微氣一邊警惕對方。
“你們手裡還有符籙嗎?”易凌悄咪咪揪著師兄們的袖子用氣音問道。
對面的葉隨安若無其事地看風景,只是兩隻耳朵已經支稜起來了。
別誤會,他可不是聽,他只是明正大的聽。
畢竟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嘛。
方別鶴眉心皺作一團,嘆了口氣:“沒有了,什麼都沒有了。本來進來之前帶的還多的,只不過沒想到他們玩的這麼變態。”
在炸花上炸符,還是加強版的,上加,生生拖住了他們的腳步。
說起來,這加強版的炸符還是顧夏先搞出來的,這個人一向沒什麼好,就是餿主意多,喜歡瞎搗鼓。
先前普通的炸符威力不夠,顧夏就跑去和葉隨安商量了一下,兩人一拍即可,加強版炸符就這麼新鮮出爐了。
“現在這形,要不繼續打,要不就被他們搶,沒別的選擇了。”傅遊看了一眼凌的場面,雙手無奈一攤。
葉隨安雙手環,揚了揚下:“說的好哇,要不你們現在就認輸,順便把你們的芥子袋給我瞅瞅好了。”
“我保證。”他眼也不眨地胡說八道:“我就看看,不幹什麼。”
易凌:“……你自己聽聽你說的這話可信嗎?!”
很明顯,雙方談不攏一點兒,上面還在幹架的劍修也沒有休戰的想法。
易凌咬了咬牙:“我去後面一下,你們幫我看住點葉隨安,避免他搞襲。”
他得找個安靜一些的地方畫幾張符,不然手裡的存貨馬上就用完了。
兩位師兄明白他的意思,往他前一擋,沒辦法,小師弟畫符時的心境平和,就算是環境吵鬧也有功的可能。
他們就不行了,神識到干擾的況下簡直是畫一張廢一張。
“喂喂喂,我說你這是誹謗啊,什麼我會搞襲?”葉隨安隔著老遠大聲嚷嚷:“你們三個欺負我一個公平嗎?我說什麼了嗎?啊?!”
易凌充耳不聞,“嗖”的一下躥到了後面,從芥子袋裡掏出傢伙什就沉浸在了畫符的氛圍裡。
剛好路過的顧夏低頭瞅了一眼,手裡的靈劍蠢蠢:“現場畫符?是不是沒把我放在眼裡?”
剛想衝過去刷一下存在,就被謝白極冷的語氣給凍住了:“顧夏,你是不是也沒把我放在眼裡?”
“我在和你對戰,你居然還想要走神,真是勇氣可嘉。”
顧夏頭也不回,朝後揮了揮手:“唔。你也想要我誇你一句嗎?那好吧,你劍法真的超棒!”
謝白:“……”我謝謝你哦。
去死吧顧夏!!
他磨了磨牙,形極速掠過,隨後霍然抬起長劍,蠻橫的劍法狠狠斬了下去。
劍嗡鳴,夾雜著謝白此刻憤怒的心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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