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說,江朝敘的背後站著鮫皇,以他的份,自然對整個鮫人族有著絕對的掌控權。
不管鮫人族是否願,這都是永遠無法改變的事實。
很快隨著妖衝進戰局,原本還在興致盯著掉眼淚的鮫人數珍珠的許星慕當仁不讓的為了第一個被攻擊的目標。
沒辦法,他以一己之力把妖們的仇恨值拉的太高了。
這下不打他打誰?
收到命令的鮫人們本來還如臨大敵,結果下一瞬就看到幾乎一大半的妖都奔著許星慕一個人去了。
年毫不猶豫地拔就跑:“啊啊啊大師兄你們記得給我收。”
一天天的被魔族追殺完又被妖追,他和這兩族多大仇多大恨吶。
江朝敘臉上不見剛才的毫冷意,微微一笑:“二師兄,你安息吧。”
“我們都會想念你的。”
“那不行。”已經跑出老遠了的許星慕還在扯著嗓子嚷嚷:“我必不可能讓你們如願……我靠好疼。”
祁:“……”
有那麼一瞬間,他覺得剛才的江朝敘彷彿是個假的。
有許星慕在,一時間雙方陣營都有種無人問津的覺。
但他又不是專門來表演如何遛妖的,當即吸引著眾多妖朝著海妖族的位置衝鋒,面對這些‘小蟲子’,衝在最前面的大妖眼睛都沒眨一下,直接狠狠一爪子將其拍進坑裡。
看著自己的手下毫無還手之力,和藍安族老再次對上的海妖族首領眼睛發紅:“該死的!”
化神期威傾瀉而下,原本殺瘋了的妖們打了個冷,到修為碾自的妖作有些遲疑,這是妖族趨利避害的本能反應。
但很快藍安族老揮手散去那道迫,原本在這威下癱到地上的鮫人們也迅速爬了起來。
原本打頭的幾個元嬰期妖都已經猶豫要不要撤退了。
畢竟命就一條,還是重要的。
結果遛到一半發現妖們沒了的許星慕來了個折返,保持在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在那裡上躥下跳,朝它們做鬼臉。
做!鬼!臉!
明顯是在挑釁他們。
一群妖頓時就不淡定了。
不能忍。
這個該死的人族,絕對不能放過他。
元嬰期妖多已經有點腦子了,抬頭打量了一下只能無能狂怒的海妖族首領,看到有人攔住他以至於沒辦法過來後瞳孔裡飛快的閃過一殘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