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整條手臂一瞬間扭曲的況下,兇悍凜冽的劍風將兩個人攔腰斬斷。
“幹得漂亮!”許星慕抬手和一旁的葉隨安擊了個掌,牽到傷口的瞬間沒忍住咧了下。
草。
這倆魔族下手真黑,就只追著他一個人打。
噴濺而出,星星點點的珠落到青年雪白的袖上,很快渲染出一大片悽豔無比的花瓣。
丹修對腥氣格外敏,江朝敘神識確定了位置立刻上前掏出丹藥。
“沒什麼大礙,只是手臂斷了。”沈未尋試探著了一下,一鑽心的痛帶著半邊肢,右邊手臂不自然的扭曲垂在側。
他老老實實等著師弟投餵丹藥。
江朝敘一直用神識警惕著周圍,此刻了耳尖不斷滴落的珠,簡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大師兄,劍修握劍的手有多重要你知不知道?”
以前怎麼沒發現大師兄的打法這麼狠,他以為另外兩個有時候已經夠莽的了。
為一個輔助,他簡直為幾個同門碎了心。
見狀葉隨安走過來看了一眼,微微咂舌:“傳聞不是說沈家一脈相承的君子劍來著嗎?誰家君子劍直接給人劈兩截啊。”
所謂的君子劍,其實就是虛假宣傳吧?
沈未尋咬碎口中丹藥,無辜眨眼,吐出一句相當闢的話:“傳聞而已,聽聽就行了。”
認真你就輸了。
葉隨安:“教了。”
三人之間的配合相當默契,事實上太一宗五個人之間的配合都很好,這一點曾經一度讓方盡行十分驚奇。
要知道,其他四個宗無論哪一個,他們也不敢打包票保證說自家親傳一定配合的毫無問題。
許星慕蔫噠噠的走過來,魔族的化神期一部分被鮫人族強者攔住,另一部分全追顧夏去了,就剩一個被燻吐的領頭男人現在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大概是覺得他們不足為懼,竟然只留了兩個化神期對付他們,許星慕自己是沒辦法幹掉對方的,但他又不傻,當然是果斷選擇和幾個同門聯手了。
“小師妹搞了什麼東西出來?”
那揮之不去的腥臭味別提有多衝了,許星慕拼命睜大眼,總覺得自己好像被迷了眼。
葉隨安思索兩秒:“好像是路上到的一隻奇怪妖來著,被順手抓來的。”
還記得他當時一頭霧水,顧夏神秘兮兮地說待會兒會用的上。
現在這麼看來,可不就用的上了嗎?
只不過無差別攻擊了己方隊友而已。
聽了他的描述,其他三人:“???”
能被顧夏抓過來的會是什麼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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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