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顧夏被一道蠻力擊飛,落地前飛快地在半空中調整好姿勢保持平衡,平復了下心,角依舊掛著欠扁的笑:“不是我說,剛見面就打打殺殺的,這不太好吧?”
回應的是對方一記毫不留地魔氣團。
“死到臨頭了還那麼多話。”男人冷冷笑了一聲。
而且這種話無論誰來說都比有說服力吧?
說什麼剛見面就打打殺殺的,剛才那冷不丁萬劍齊出的場面難道是假的嗎?
想到自己被的那一下他就越發惱怒,手中攻擊也更加凌厲,幾乎是追著顧夏的腳步往下砸,水流激盪石翻飛,不風地攻擊下踩著飛劍左躲右閃,本來不及作出相對應的反應。
這還不算完,男人威再次狠狠碾下,試圖抓住間隙將人絆住。
哪怕只是一秒鐘的功夫,對於他們這個境界來說一一毫的失誤都足以為斃命的理由。
“嘶……話說小夏能行嗎?”
方盡行幾乎是整個人在了玉簡上,兩人之間的戰鬥很激烈,他眯了眯眼,忍不住有些擔憂。
雖然他確實是想讓這群小崽子得到更多的歷練來磨一磨他們的子,但這種眼睜睜看著自家孩子陷危險境地的心又格外矛盾複雜。
老父親此刻陷了無比糾結當中。
鍾屹長老和其他幾個長老在後面不停變換姿勢試圖找到一個可以觀看的隙,然而他失敗了,找不到,完全找不到。
本著打不過就加的想法,幾個長老一擁而上全都了上去,試圖佔據最佳觀影位置,原先還於優勢地位的方盡行一臉懵的不知道被誰給了出去。
“???”
這合理嗎?
鍾屹長老堅持為自己驕傲的弟子打call:“相信,如果連這點小小的挫折都應付不了,那日後妖魔兩族再次來犯時就更不用說了。”
這是為親傳的責任,也是顧夏的責任。
實力強意味著肩上更大的力,他們誰都沒辦法一直幫,只能靠自己。
二長老不太習慣他突然故作深沉的樣子,翻了個白眼:“你管這小小的挫折?我沒看錯的話,那個魔族都有化神巔峰了吧?”
“你家小挫折長這樣啊?”
鍾屹長老:“……”
他索裝作沒聽見,試圖從神上鼓舞顧夏的鬥志,聲音都小心翼翼變了夾子音。
“小夏加油,我的徒弟就是最棒的!”
這道宛如魔音貫耳的聲音實在是太可怕了,顧夏險些一頭從上面栽下來。
天知道鍾屹長老突然什麼風?
眼皮瘋狂跳,夾生存之間空看了眼玉簡,一低頭就迎來開屏暴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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