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不管怎麼說,鍾屹長老和其他幾位長老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既然知道了魔氣產生的源頭,那麼只要先煉製出解決丹藥,將他們上的魔氣一一拔除殆盡,那麼外面那些人打的狗屁旗號便不攻自破了。
屆時秋後算賬,太一宗自然不會放過那些敢上山宗的人。
千百年的時間裡,即便修真界一些宗派虎視眈眈,也從來沒有人敢這麼明目張膽的手。
沒想到今天被這群人踩在他們頭上拉了坨大的。
煉丹一事的重擔理所當然給了丹峰峰主,他上並沒有全部的靈植,只好來自己峰上的弟子前去摘來。
儘管如此,丹峰峰主依舊面沉如水。
“不是已經有了救這些弟子的辦法?你怎麼還愁眉不展的?”二長老偏過頭看到他的神,有些不解。
丹峰峰主忍不住嘆了口氣,“是有了法子不假,但今日之事一件接一件,我只怕……”那背後之人本不會給他們這個煉丹澄清的機會。
剩下的話還未說出口,就全都堵在了嚨裡。
伴隨著又一攻擊過後,在眾人眼中堅不可摧的護宗大陣搖晃了幾下,而後竟然在緩緩消散。
“什麼況?”
一個峰主看到這一幕,呼吸一滯差點化尖,“就憑那些人,能破得了護宗大陣?”
開玩笑的嗎?
他們要是早有這個能耐的話,早就飛上天和太肩並肩了。
怎麼還會打他們宗門的主意?
“不,不是從外界打破的。”
薛宗主猝然抬頭,疾步上前,神識順著波過去一眼便作出了準確的判斷,“陣法是從部破開的。”
他和鍾屹長老對視一眼。
果然,太一宗裡果然有別有用心之人。
“我這便去修復陣法。”
薛長老影一閃急匆匆消失在了原地。
然而伴隨著大陣開啟,被擋在外面瘋狂攻擊的那些修士卻瞬間抓住了這個機會,一窩蜂的從山門外湧了進來。
鍾屹長老長劍出鞘,語氣有條不紊的吩咐下去,“小夏,帶你四師兄去主峰。”
“許星慕,葉隨安。”
他連點另外兩個親傳的名字,“帶上剩下這些弟子一起過去,保護好他們。”
外面衝進來的那些修士明擺著是要用這個藉口將太一宗狠狠按在恥辱柱上了,多說無益,他們也不會聽,那就只能戰了。
只不過那些年紀尚小以及修為不夠的弟子不適合待在這裡,否則打起來的時候他們很難及時照看到所有人,主峰上有陣法,可以暫且護住他們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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