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來,這倆人應該是被殘酷的事實給打擊到了。
畢竟這會讓他們覺得自己之前為了曲意綿扯頭花的事像極了傻。
顧夏輕輕嘖了一聲。
這跟人生中留下了一坨黑歷史有什麼區別?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不知不覺間,有丹藥的清香在四周瀰漫開來,本來坐立難安的弟子們只覺得自己緒中的焦躁被瞬間平了下來。
給那十幾名弟子服下丹藥後,效果立竿見影,他們上的魔氣如水般退去,整個人如夢初醒般,迷茫的看向眾人。
“我……這是怎麼了?”
丹峰峰主這才鬆了一口氣。
然後一扭頭,就看到了躺在地上意識全無的江朝敘。
“……”
剛松的那口氣又瞬間提了起來。
那些弟子的問題好解決,真正麻煩的是江朝敘的傷。
他就算再怎麼想辦法,也不可能憑空變出一顆鮫珠啊。
這簡直就是在為難他老頭子。
*
將幾個親傳和一些實力較低的弟子全都支走後,鍾屹長老仰頭看向已經爭先恐後湧進來的修士,尤其是打頭的那幾個,可以說有些面的掌門以及宗主。
其他長老峰主也同樣站在了他側。
對方顯然很是興,在看到警惕的太一宗眾人時停下腳步,揮了揮手示意後的修士殺上去,那些門弟子當即執劍迎了上去。
好在他們帶來的那些修士也大多都只是金丹元嬰而已。
若是全都是化神以上,那他們還打個錘子,都不用垂死掙扎了,對方一抬手估計就能隨機拍死一大片。
修為高的那些人自有長老們應付,至於剩下的,好歹這裡是他們的宗門,無論如何也不到他們放肆。
刀劍相撞聲不絕於耳,儘管害怕,可他們也不能退。
後的主峰那裡,還有比他們更弱的同門需要保護。
一旦讓這些人衝進去,到時候所有人都難逃一死。
“好一個第一宗。”
對面,為首的中年修士扯了扯角,“若非早有準備,恐怕還真進不來你們這護宗大陣。”
鍾屹長老冷靜的回過去,“什麼人在背後指使的你們?”
他當然不會相信,只憑這些人就敢突然對太一宗發難,比起這些修士,更值得防備的是幕後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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