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自在須山上隨青留道人修習道法，凌依即使進了六皇子府，氣質也與其他後宅子截然不同，趙若染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印象中，並沒有見過六皇子府裡有這樣的子，於是向婢打聽。
“那姑娘是誰，瞧著面生得很。”
“回趙小姐，那是雲良媛，先前是顧相爺府上的丫鬟，顧相爺承了殿下的人，便將送了過來。”
“因著祖上三代行醫，做丫鬟前也耳濡目染學會不，所以殿下不適時會讓雲良媛近伺候。”
仔細回想，當初謝澤給顧涵送天山雪蓮時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既然是顧涵安排過去的人，那定然不會是做人這麼簡單。
不過眼下最要的是探謝澤，一向不講什麼男有別的規矩禮數，未等裡頭傳出話來便想著進去，被謝澤的近衛秦雲攔了下來。
“趙小姐留步，殿下寢室，趙小姐還是不要擅闖為好。”
接著，傳話的下人出來，抱歉地說道，“殿下說趙小姐有心了，只是他現在臥病在床實在不宜子探視，為了名聲著想，還請趙小姐回吧。”
見被謝澤拒絕，趙若染沒有堅持只得作罷，只不過並沒有直接離開而是去了凌依的碎玉閣。
凌依沒想到趙若染會來找自己，心下疑，但還是客氣地招待了。
“趙小姐怎的來妾這兒了。”
“無妨，只是想起你曾是相府的丫鬟，順便替相爺看看你在六皇子府中過得如何。”
早知道趙若染與沈青霜不合，凌依哪裡會信的鬼話，“勞趙小姐有心掛籤，託殿下照拂，妾的日子還算過得去。”
“聽說你會醫，不知可否替我把一次脈？”
雖然不知道趙若染究竟在打什麼主意，然而凌依還是故作謙虛地推拒道，“不過是了幾分父輩薰陶，略懂一些皮罷了，若是給趙小姐診錯了脈可就出糗了。”
見凌依咬定了自己只是個沾父輩的普通人，趙若染也就不好再迫，於是又換了個話題。
“你就這麼被相爺當做人送給了六皇子殿下，心中不會覺得委屈嗎？”
“妾一介孤能被相府收留賞口飯吃已經是天大的恩，而且相爺將妾送來也並沒有委屈了妾，先前在相府只做些伺候人的活計，從沒想過現在也能讓人伺候了。”
話裡話外都是對顧涵對激以及對現在生活的滿足，趙若染沒能打探到自己想要的訊息，心裡有些氣憤。
“雲良媛可聽說了聖上最近準備給六皇子殿下議親，賢妃娘娘邀了幾個待字閨中的世家小姐進宮，現在外頭都傳言賢妃娘娘屬意齊國公府的嫡出三小姐齊綺。”
“六皇子殿下也正是要娶正妃的時候，待到他病癒或許聖上就要賜婚，來年應是要娶齊三小姐過門了。”
凌依被趙若染的話，臉上原本客氣的笑容也淡了幾分，趙若染察覺到凌依心中果真對謝澤懷有意與期待，提起娶正妃一事相當於在心上紮了一針。
“哎呀，我與雲良媛說這些做什麼，時候不早我就先告辭了。”
等趙若染走了之後，秦雲就出現在碎玉閣，“雲良媛，殿下有請。”
謝澤的寢室裡瀰漫著一濃郁的藥味兒，他正坐在桌前看著手裡的文書，轉過頭來對凌依說道，“雲伊，趙若染都與你說了什麼？”
“不過是一些無足輕重的閒話罷了，無非是想從妾這兒套話，看妾是不是唄相爺故意安排過來的能人。”
“的腦子也就只能做到這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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