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霜認出來人是顧涵邊的侍,撐著床起,有些疑:“發生什麼了?”
那侍看一眼,聲音冷:“不該問的別問,到了自然就知道。”
說完,轉就走了。
沈青霜不敢耽擱,急忙起將服穿上,同紫袖一起來了前院,還沒走近,就聽到了幾個丫鬟的哭聲。
“饒了奴婢吧,奴婢真的不知道……”
沈青霜聽得暗自心驚,繞過院門,才看到前廳裡已經烏泱泱的跪倒了一大片,院子裡的侍妾都在,幾個丫鬟被著跪在前面,幾個下人正拿著戒尺,一下下的狠狠打下來。
顧嬤嬤面如寒霜的站在前面,吩咐一旁的下人:“把都給我堵上,哭哭啼啼的,再吵到了趙小姐,多條命也不夠你們丟的!”
下人立刻手,頃刻間,連哭聲都聽不到了,但氣氛卻顯得越發的沉重抑。
這樣的陣勢,沈青霜還是第一次見。
顧涵素日里並不貪好,也懶得管後院裡的事,更不要說像現在這樣了。
就是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惹得顧涵這般雷霆震怒。
沈青霜拉著紫袖找了個不顯眼的角落跪下,就聽到顧嬤嬤的聲音:“心裡有鬼的最好趕出來,否則等相爺查出來,只怕就沒這麼好收場了!”
沈青霜雲裡霧裡的聽了一會,才弄明白髮生了什麼。
忠勇侯的獨趙若染今日來訪,不料剛進門就驚了馬,趙若染一時不防墜馬傷,後來才查出是有人暗中傷了馬。
這一傷可不得了,整個後院就炸開了鍋。
當時院子裡伺候的下人就被拖下去領了罰,所有的侍妾和丫鬟都被傳喚到了院子跪著,這架勢單單是看著,就足以讓所有人噤若寒蟬。
沈青霜遠遠的朝前廳去,就看到了顧涵。
顧涵上的大氅已經被解了下來,披在了一旁坐著的纖細子上。
趙若染靠在榻上,連一個眼神都不曾丟過來,視這跪了一院子的人如無,漫不經心的把玩著一條馬鞭,幾個醫前前後後的伺候著,顧涵低頭同說了些什麼,也是連頭都不抬一下,這般沒規沒矩的態度,顧涵卻似半點也不在意。
沈青霜心裡泛上酸的苦意。
早就聽說過,顧涵對這位趙家的嫡不一般,今日一看,果然如此。
被顧涵捧在心尖尖上,是怎麼樣的覺呢?
好在這輩子,只想吃飽穿暖,可顧不得這些。
沈青霜了被凍得發木的,心裡又有些委屈,再怎麼看重這位趙小姐,驚馬的事也和自己無關啊,畢竟,和紫袖今天一直在顧涵的院子外等著,顧涵應該是知道的。
顧涵低沉冷的聲音響起:“都到齊了?”
嬤嬤低聲道:“相爺,點過人數,都齊了。”
顧涵緩步從前廳走下來,他沒有開口,只從跪倒一片,瑟瑟發抖的侍妾中間穿了過去。
後婢冷聲斥道:“誰做的,自己站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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