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玢玉也不想在這件事當中攪和的太深,略微一行禮,就往外走去。
等到白玢玉離開,正堂裡靜悄悄的,只聽得到料略微的聲音,那是周小娘在瑟瑟發抖。
“起來吧。”
顧涵聲音輕,看向沈青霜,“今日你委屈了,不過怎麼想著要去府外與人一起開店?府中銀兩不夠你花銷嗎?”
沈青霜跪了許久,膝蓋痠疼,強撐著巍巍的站起來,聽著顧涵的話,不由得嘆一番,眼前這人當真不識民間疾苦。
一個月二兩銀子,時不時還會被剋扣,要置辦東西,打賞下人,若是生了病,又要買湯藥。
“青霜自認為份卑微,不敢與各位姐姐相較,但是若有自己的產業……心中總會安定些。”
沈青霜一邊說著,一邊錘頭做飲淚狀:“卻想不到,我竟然連這樣的事都做不好,周姐姐疑心我……相爺您也……”
後面的話沒再說下去,顧涵看他這般模樣,眉頭微擰,下意識的看向了一旁的周小娘。
察覺到顧涵的不悅,周小娘這會兒也顧不上震驚,連忙膝行幾步,一張俏臉梨花帶雨。
“相爺……今日之事是妾糊塗了,妾不應該聽信一面之詞,險些把沈妹妹冤枉了去。”
周小娘心中暗恨,臉上的神越發悽惶,“是妾沒看出白小姐扮男裝,結果鬧出了這樣的笑話,給府裡丟臉了……”
沈青霜臉難看至極,都到了這個時候了,還把自己給撇的乾乾淨淨。
“周姐姐想必也是關妾,所以才會在意妾的一舉一,只是若想知道,直接派人來問妹妹就是,何必趁著向爺沒在,還要搜院子呢?如今鬧這樣,著實不該。”
周小娘一口鬱氣悶在心間,但眼下這個場景,絕不是出氣的時候。
顧涵此時多明白過來了些,冷冷的看向周小娘:“你捕風捉影,在後院攪擾生事,可是日子過的太鬆快了些?”
平日裡顧涵也不大笑,可是如今,臉一冷,周小娘忍不住瑟一下。
“小娘周氏,無德無行,偏執善妒,在後院足半年,每日抄寫佛經。”
一句話,決定了周小娘接下來的日子,周小娘臉灰敗,心裡恨毒了沈青霜,又想到那一日趙若染派人來傳的話,頓時心肝一。
“周小娘,咱們姑娘說了,若是此事你辦得好了,以後自然平安喜樂,若是把這事兒辦砸了,姑娘生氣……那就不好說了……”
如今,事辦砸了,以趙若染的心必定不會放過自己,周小娘閉了閉眼,只覺得前路茫茫坎坷。
顧涵理完了周小娘,剛要再開口安沈青霜,就見目灼灼的看著自己,含期待。
“相爺,今日妾真的嚇壞了,當時周小娘氣勢洶洶過來說要把我拿去浸豬籠,妾差一點就見不到相爺您了……”
沈青霜看著顧涵的模樣,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妾實在是因為手裡沒有底氣,這才想著在外面與人一起謀生……不想竟然惹出了今日的禍事……”
我都已經因為你的原因遭了這麼大的罪了,難道你不給一點補償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