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之前說了,等到查清楚了自然與你解釋,你為何在這兒?”
他這模樣太過陌生,也太過嚇人,沈青霜一時之間腦袋發懵,“我……我想來看看玢玉……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為何要抓人?”
顧涵深深的看了一眼,卻並不言語,一旁的衙役們沒遇見過這樣的況,一時間作有些遲緩。
“看著這邊幹什麼?還不快搜!”
顧涵轉過去,只當自己沒有看到沈青霜祈求的目,衙役們頓時回神,開始忙活起來。
“你們幹什麼!我一個弱子,做點小生意,怎麼就讓你們看不順眼了!錦坊客人都是達貴族,你們在我這搜什麼!”
白玢玉一臉氣憤,見狀頓時狠力掙扎,卻也只是徒勞,就連沈青霜,也被兩名衙役攔在一邊。
大概過了兩刻鐘,衙役們陸陸續續的回來,俱都搖了搖頭。
“啟稟相爺,暫時還沒……”
話還沒說完,後院角落裡卻傳出一道欣喜若狂的聲音。
“這裡有個人!”
白玢玉面上神一僵,稽的模樣讓人看了忍不住發笑,但現在所有人都沒這個心思,只是目沉沉的看著大堂中央那個狼狽的子。
沈青霜忍不住回過頭去,萬分驚詫的盯著白玢玉,私藏天花重症之人!這可是要上報朝廷的死罪!
“玢玉……你……你到底在做些什麼?!”
地上那子,面容腫脹,發紅,高熱不退,上各的膿包破皮,不正常的赤紅混合著黃的膿水,讓在外的手臂變得分外駭人。
頭髮散,上一子臭味,氣息奄奄,上也髒的厲害,卻依舊能看到襬缺了一角,而上的右,則繡著一朵碩大的五瓣桃花,這是錦坊繡孃的標誌。
而從頭到尾,原本應該養著一批繡孃的錦坊,卻只有白玢玉沈青霜和這地上的繡娘三人。
白玢玉愣愣的看著地上的人,也不回沈青霜的話,面煞白,恍若遊魂。
“都給我帶回刑部,好生審問!”
地上的子如同死狗一般被拖起來,路過白玢玉旁之時,卻出一抹笑來。
“掌櫃的,碧雲盡力了……”
說完這話,就垂著頭,踉蹌著被拖走了。
不過短短幾個字,如今卻變了一把奪命匕首,惡狠狠的橫在白玢玉命脈之,只等顧涵一槌定音,就再也不能翻。
事到了如今,左右是如何也洗不掉嫌疑了,白玢玉陡然之間鎮定起來,也不再掙扎,只是直直的看向顧涵,眼裡竟然暗帶幾分挑釁。
“顧相在我這裡抓人是什麼意思?說起來,我與你府上的……還有幾分淵源,不如相爺聽我一言可好?”
這是在拿沈青霜威脅自己。
沈青霜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不敢置信的回過頭去,卻只見到白玢玉冷凝的一張臉。
“淵源?恐怕是哄騙吧!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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