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姐,真是許久不見了。”
“你被關在這兒一年多了,相爺也沒提起過要把你放出來,真是可憐。”
先前馮小娘說是足一年,但實際上顧涵不鬆口,誰又敢真的把放出來呢?
馮小娘自嘲地說道,“妾是個罪人,出去了又能如何,妾被強灌了絕子湯又捱了板子,再無子嗣能傍,在這相府裡不過是個好聽點的奴才罷了。”
趙若染卻搖了搖頭,“我知你心中定然是有怨恨的,我見你這樣也是於心不忍,畢竟你也是相府裡的老人了,說什麼相爺也不能這樣對你。”
“我會幫著你出去的。”
馮小娘的驚訝遮掩不住,“趙小姐怎的突然這麼好心?”
畢竟之前馮小娘還算計過趙若染,按理說落得如此下場,趙若染幸災樂禍還來不及才對。
趙若染臨走之前留下一句,“只是看不慣沈青霜一直把持著相爺不放而已。”
看著食盒第二層裡放著的異常鋒利還閃著詭異的黑的步搖,馮小娘陷了沉思。
在飯桌上,趙若染突然向顧涵提起馮小娘裡,“相爺,馮小娘關了這麼久也該讓出來走走,先前犯了錯事現在也應改過自新了。”
聽主為馮小娘求,顧涵也有些詫異,但先前確實也說過關馮小娘一年,只是一直忘了相府裡還有。
雖然不知道趙若染葫蘆裡賣的什麼藥,顧涵還是答應下來。
“既然若染提了,那便依你的吧。”
當晚,顧涵宿在月軒,與沈青霜同榻而眠。
“估計和馮小娘又達什麼共識了,這幾天不要讓清雨還有松青松玉們離開你的邊,免得出什麼意外。”
“妾明白,妾這幾日便在房中不甚走了。”
沈青霜依偎在顧涵的懷裡,一片黑暗中,唯獨的眼睛閃著微芒,不能這麼坐以待斃。
馮小娘放出來之後,中規中矩地先後給顧涵和老夫人問安,反省檢討了自己當初的過錯,老夫人只讓今後安分守己,相府便不會虧待了。
“聽說沈小娘都眼睛壞了?”
沒等顧涵說話,老夫人先開了口,“如今子不好,你別去打擾的清靜,讓安心養著。”
“是,老夫人,妾記下了。”
趙若染見沈青霜一直躲在月軒裡不出來,開始著急了,便主去約到花園裡走。
沈青霜就等著來呢,“難為趙小姐還想著妾,只是莫要往水邊去了,妾經過上次都事兒現在還怕水呢。”
趙若染到臉有些難看,尷尬地笑了兩聲,“你放心,不會的。”
松青和松玉代替綠雲和藍安,守在沈青霜的後,防止出現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