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若染由僧人帶路,到禪院發現顧涵正牽著沈青霜在走廊上散步,兩人似是相談甚歡,趙若染想起方才被謝晉的辱,對沈青霜更為怨恨,憑什麼什麼代價都不用付出,就個被顧涵放在心尖上。
看著二人和睦的模樣,趙若染猜疑沈青霜是不是已經復明只是在裝瞎給看,於是上前準備試探。
本是想著從沈青霜背後嚇一跳,人在驚嚇時的下意識表現是不會騙人的。
但顧涵早就發覺了的出現,提前示意沈青霜,在趙若染就要得逞的時候,顧涵突然回過來,反倒把趙若染嚇得不輕。
“若染,你怎的找到這兒來了?”
趙若染了口,“我左等右等不見相爺回來,便想著四找找,是那位小師父帶著窩過來的。”
“沒想到相爺是來沈小娘這兒,早知道便不過來打攪了。”
沈青霜的目虛浮在趙若染的上,“原來是趙小姐,相爺只是擔心佛寺寒冷,有心恤妾,畢竟妾來這兒是為清修,不是為了躲清靜樂來的。”
趙若染見著雙眼無神,以為沈青霜確實還在失明之中,假意示好想去抓沈青霜的手,被顧涵及時隔開。
“既然沒什麼事,若染就與我先回去,讓自己好生待著。”
“是,相爺。”
顧涵拉著趙若染離開沈青霜的禪院,阻隔了兩人之間的接,但是趙若染並不打算就這麼放過沈青霜,即使明知道聖上在佛寺裡,也要折騰出麻煩來。
到了晚上,僧人們都要到大雄寶殿的偏殿去做晚修,此行而來的眷們則在另一殿裡由住持帶領著誦經清修。
趁著天沒黑下來,趙若染旁敲側擊了幾位僧人,打聽到沈青霜平時什麼時候到哪個殿裡去晚修,心中起了毒計。
悄悄讓春胭從後門溜出去,到山下的百姓家裡買些食酒水回來。
“小姐,這樣不妥吧,今天方丈可都說了需得齋戒,不能見葷腥。”
“你管這些做什麼,又不是我們自己吃,只管去買來,本小姐自有用。”
春胭沒辦法,只得壯著膽子溜出去給趙若染買回來。
過了一個多時辰,春胭方才回來,小心翼翼地將藏在懷裡用油紙包裹地嚴嚴實實的食掏出來遞給趙若染。
“小姐恕罪,酒水奴婢實在是帶不回來,只有這些。”
趙若染不太滿意,瞪了春胭一眼,“真是廢,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你去把這些東西放到伽藍殿裡,記得開啟些方便散味。”
“是,小姐。”
等到了晚上,琴貴妃為首的一眾眷們從下榻的禪房出來,準備到大悲殿去誦經祈福,路過大悲殿的時候瞧見裡頭有子。
趙若染出聲說道,“那應該是相府的沈小娘吧,前些日子仗著相爺的寵拿喬與臣生了齟齬,被相爺罰到這兒來修佛,磨礪子。”
琴貴妃看向殿裡跪在團上的影,好奇地哦了一聲,抬便要過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