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澤的緒逐漸安穩平息下來，“除此之外還有什麼發現嗎？”
凌依仔細回憶著，隨後說道，“瑰琦宮裡的薰香也有種說不上來的奇怪，妾對藥理還算了解一二，但薰香方面從未涉獵。”
“你說，會不會就是那奇怪的薰香迷了父皇的心智，才讓他和先前大相徑庭，一談及琴貴妃的事上便失去理智似的，不管不顧？”
“或許有這個可能。”
單憑琴貴妃肯定不會弄得到這種東西，能迷心卻又讓太醫院查不出什麼來，肯定是謝晉手下豢養得那群能人異士弄出來給的。
但是謝澤不相信這東西會沒有副作用，擔心聖上的到以後會發不可挽回的疾病。
然而他現在不僅被邊緣化，聖上甚至對他已經開始有失厭惡之意他倒是有意想請雲鶴大師給聖上診斷，但是眼下找不到合適的理由。
凌依勸他，“船到橋頭自然直，殿下莫要心急。”
年關正是熱鬧的時候，如今褫奪封號的賢妃卻只能呆在冷宮裡，不復往日榮，太后病癒之後便去了冷宮看。
“好孩子，哀家知道你不是那樣心思歹毒的人，委屈你在這兒苦了。”
“母后，妾不苦，只是不知道澤兒現在怎麼樣了，那毒婦既然選擇對付妾，自然真正的目的還在澤兒上。”
太后連連嘆息幾聲，“最近摘星樓出了差錯，不過好在聖上對澤兒只是小懲大誡，哀家只能讓朝中的那幾個老臣暗中幫扶他一把了。”
賢妃對太后激不盡，便要跪下叩首，“母后病了一場，還要勞心勞力為澤兒安排，妾不知道該怎麼報答母后。”
“這是說的什麼話，你嫁給聖上這麼多年，協理六宮將後宮上下打點的井井有條，且不提功勞，那苦勞也是不的，若不是那狐子突然出現，皇后的位子也該是你的。”
自打皇后早逝，這許多年來聖上和太后都對立後一事三緘其口，如今還是頭一次聽見太后這麼直白得說出來。
賢妃惶恐道，“妾從未奢過皇后之位，能位居四妃就已經是聖上和母后的垂憐了，協理六宮更是盡己所能恪盡職守，談不上什麼功績。”
太后只將扶起來，“休要妄自菲薄，聖上與你也算是多年分，為了那狐子全數忘了你是個什麼樣的子，屬實讓人心寒，你且安心等著吧，澤兒和顧家小子定會想辦法為你翻案的。”
“妾明白。”
與此同時，皇宮之外，顧涵得了謝澤的傳信，準備將被謝晉困住的琴貴妃的家人救出來，用來迫琴貴妃與他們合作。
除夕之夜，家家戶戶燃放竹煙花以及祈福的天燈，顧涵趁著這個由頭，讓潛伏在二皇子府裡的眼線放了一把火。
謝晉此時正在皇宮裡，和其他皇子公主們與聖上、太后過家宴。
外頭急匆匆進來個侍衛，在謝晉的耳邊說道，“二皇子殿下，不好了，剛才有人來報，說是您的府邸走水了。”
謝晉大驚失，“你說什麼？！”
聖上問道，“晉兒，發生什麼了，這麼慌張？”
謝晉放下手裡的碗筷，向聖上行禮，“父皇，兒臣的府邸走水，需得趕回去，請恕兒臣不能與父皇、皇祖母一同守歲。”
“竟會如此，那你快些回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