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該是戲子們謝幕換下一場,突然前排一個男人爬上戲臺,直奔演祝英臺的那個戲子過去,在場的人都呆滯了沒反應過來,直到戲子被那登徒子給保住,試圖上下其手。
“真是好段,不如跟了爺,爺給你贖,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放開我,救命!”
沈青霜拽了拽顧涵,“相爺,天化日大庭廣眾之下竟有人當場行猥之事,您不管管嗎?”
顧涵點點頭,朝著旁的清旭說道,“去替那個戲子解圍。”
“屬下遵命。”
清旭躍上戲臺,拽著那登徒子的領就將讓扔了出去。
“哪個王八羔子敢打你爺爺我,知道爺是誰嗎?!”
顧涵咳嗽兩聲,清旭將相府徽記拿出來,“相爺在這兒,什麼阿貓阿狗也配囂?”
登徒子原本還在罵罵咧咧,回頭一看座位上端坐著的顧涵,差點嚇尿了,連忙磕頭謝罪。
“小人有眼不識泰山,還相爺網開一面!”
其他看客也都坐不住了,紛紛看向顧涵和沈青霜,瑟著不敢說話。
“向本相賠什麼禮,你該賠禮道歉的是臺上那位姑娘。”
登徒子轉過來朝著戲子磕頭,講上所有值錢都東西都拿了出來,放在戲臺上,“小人一時得意忘形,冒犯了姑娘,還請姑娘恕罪!”
戲子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登徒子像是得了赦免一樣頭也不回的跑了。
出了這場鬧劇,戲上進行不下去了,其他的看客也都沒心思留在這兒,紛紛離開。
“既然沒戲看了,那我們也走吧。”
顧涵起對沈青霜說道。
“好。”
兩人正準備走的時候,在後臺卸了妝的戲子跟在班主後出來攔住了他們。
沈青霜與戲子對視的時候不怔愣住,因為戲子和長得太像了,足足有七八分像,但氣質不大相同。
“相爺,長得和妾好像啊。”
沈青霜悄悄和顧涵說道。
“小子程香韻多謝相爺出手相救。”
戲子看見沈青霜得時候也是一愣,但很快就回過神來,向顧涵端端正正地行了一禮。
“不必謝本相,是沈二夫人的意思,要謝就謝吧。”
“香韻多謝沈二夫人,久仰大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