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就站在這尊戰爭機人的指揮中樞,著腳下鋼鐵造每一次移帶來的震。
“視線”中,一個高大魁梧的影,穿著幽藍的奈米生力甲,周環繞著恐怖的殺戮意志。
他獨自一人,擋在了猙獰的暴君面前。
“為了馬庫斯!”
一個模糊又清晰的聲音,直接在他的靈魂深炸響。
那是億萬信徒的聲音,充滿了狂熱、虔誠與決絕。
隨著這聲戰吼,巨大的戰爭機人拔出鏈鋸劍,迎向無盡的蟲。
“啊——!”
穹猛地從床上彈起,搐了一下,差點從床上滾下來。
他嚨裡發出一聲嘶吼,大口著氣,心臟狂跳不止。
房間裡一片寂靜,只有列車平穩執行的微弱嗡鳴。
窗外,依舊是躍遷中的線。
一切都只是夢。
但他右手不控制地握,做出一個持握武的姿勢。
他能覺到鏈鋸劍劍柄的糙,能聽到它空轉時的嗡鳴。
左臂的繃,還殘留著穿戴沉重力拳套的覺。
那混雜著鐵鏽、鮮和戰意的氣息,還縈繞在他的鼻尖。
他甚至能嚐到自己舌,戰鬥藥劑的苦和灰燼的味道。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乾淨修長,沒有老繭,更沒有鮮。
夢裡,那雙手正持著鏈鋸劍與力拳套,化為某個名為“馬庫斯”的存在,將一切異端與異形斬盡殺絕。
他甚至能回憶起利刃切開骨骼的,和那種淨化汙穢的狂喜。
現在,這雙手的主人,卻是一個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的失憶年。
“咚咚。”
房門被輕輕敲響。
“穹?你沒事吧?我剛才好像聽到你喊了一聲。”是三月七的聲音。
穹渾一僵,那想要破門而出、繼續“淨化”的衝被他強行下。
他定了定神,盡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但聲線還是有些發:“沒、沒事,做了個噩夢而已。”
“哦……那你早點休息,明天差不多就要到了。”門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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