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的，徹底僵住了。
對方的存在，是對“同諧”這條命途的否定！
穹隨後出手，拍了拍星期日的肩膀。
“現在，我們來談談賠償。”穹的語氣，又變回了那種溫和。
星期日茫然地看著他，思維一片空白。
“我，幫你理掉了一個隨時可能引整個匹諾康尼夢境的結構風險。”
穹掰著手指，用功利的口吻說道，“按照星際和平公司的商業法，‘急避險’條例，我有權向最終益方，也就是你，索取報酬。”
他歪著頭，似乎在計算。
“匹諾康尼的整資產評估太麻煩了，都是虛的。這樣吧，我給你打個折。”
他抬起眼，衝著已經面無的星期日，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你說，那個‘鐘擺’是米哈伊爾的‘造’，對嗎？”
星期日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那就用另一件‘造’來賠償。”
穹的視線越過他的肩膀，落向那片燈火輝煌的夢境世界。
“這個樂園，我看就不錯。”
“把它給我。”
“這件事，就兩清了。”
寂靜。
連混的雜音都消失了。
三月七徹底停止了呼吸，覺自己的認知正在被這句輕描淡寫的話，一寸寸碾末。
跪在地上的砂金，空的瞳孔重新聚焦，一種狂熱從他僵的裡出。
星期日的臉上，所有表都消失了，只剩下荒謬。
他看著穹，“你……想要匹諾康尼？”
他笑了，是被這荒謬與狂妄氣笑的。
“憑什麼？”
“憑我。”穹收回手，揣回口袋裡，語氣平淡。
“或者……”
穹的語氣變了，不帶任何緒，空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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