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孽?”
裴佑衡哈哈大笑。
“我這輩子什麼都不怕,就怕一無所有。”
“罪孽深重又如何,今天只要我們功了,財富、權利、地位、人這些東西都唾手可得!”
“林文遠啊林文遠,你實在是太不明智了。”
“你選擇背叛太子殿下,等於放棄了即將到手的榮華富貴。”
裴佑衡眼神堅定的一把將林文遠的手甩開,然後準備繼續點燃柴火。
林文遠見阻止不了裴佑衡,心下一狠,直接從袖子中出一把匕首,狠狠地朝著裴佑衡的口刺了過去。
裴佑衡一心都在想著自己的榮華富貴,本沒想到林文遠會突然暴起殺人。
當林文遠的匕首刺進他的口,裴佑衡不敢置信地低下頭。
“你......”
他實在是想不通,林文遠這個看起來膽小怕事的傢伙,怎麼敢殺人的......
當裴佑衡的鮮濺到林文遠的手上,他嚇得急忙鬆開了匕首。
裴佑衡捂著自己的口,滿臉不甘心地緩緩倒在地上。
林文遠見裴佑衡倒下,急忙衝上前將火把搶了過來。
就在這個時候,那幾名東宮衛也反應了過來。
“該死,林文遠你竟然敢背叛太子殿下!”
其中一名東宮衛朝著林文遠一腳踹了過去,直接將林文遠踹飛了好幾米遠。
此時的林文遠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移位了。
那名東宮衛邁過裴佑衡的,靴底碾過泊時發出了黏膩的聲音。
他走到林文遠的前,彎下腰從地上將火把重新撿起來,然後當著林文遠的面準備將柴火點燃。
林文遠怒吼一聲,用盡全力朝著東宮衛撞了過去,直接將東宮衛撞的踉蹌後退,手中的火把都差點掉落在地上。
氣惱地東宮衛反手出長刀,刀在月下泛著冷冽的寒,筆直的劈在了林文遠的腹部。
劇痛讓林文遠忍不住慘了起來,那東宮衛戲謔地看了一眼傷的林文遠,接著走到柴火旁,將火把丟了上去。
一瞬間,火焰就開始蔓延,因為有了松脂跟烈酒助燃,火焰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將平康坊吞噬。
眼看著已經阻止不了了,林文遠只能拼命大喊了起來:“走水啦!走水啦!”
他那嘶啞的聲音在寂靜的夜空中顯得格外的刺耳,不原本還在睡夢中的百姓被驚醒。
當聽到走水了三個字的時候,很多人都匆忙的披上服,準備出門檢視一下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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