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底下哪有這樣便宜的事!”
楚霄一步步走下臺階,近厲長風,上散發出的威竟讓這位久經沙場的老將到一陣窒息。
“孤告訴你們,想談和?絕無可能!”
楚霄停在厲長風面前三步遠的地方,雙目赤紅,看起來有些癲狂。
“你們北周一定要為自己的傲慢付出代價,此仇不報,孤心中難安!”
“這一次,孤定要率領大夏鐵騎,踏平你北周都城,讓你北周君臣,匍匐在我大夏的天威之下。”
楚霄這一番話說得是聲俱厲,正氣凜然。
厲長風看著眼前這位激得渾抖的大夏太子,眉頭微微皺起。
雖然楚霄看起來非常的憤怒,但是厲長風卻知道,這位大夏太子一定是在演戲。
這楚霄絕對不是這種容易衝之人。
他這樣做,恐怕只是為了恐嚇他們北周,好在這次談判的時候佔據有利的位置。
若是真不想談,又何必讓自己進城?又何必在這裡浪費口舌?直接將自己殺了祭旗,或者趕出去便是。
這楚霄現在表現得越是憤怒,罵得越是兇狠,反而讓厲長風鬆了一口氣。
想通了這一點,厲長風原本慌的心也逐漸安定了幾分。
他靜靜地看著楚霄發洩,直到楚霄罵累了,他才不不慢地站起,對著楚霄深深一揖。
“殿下息怒,且聽外臣一言。”
厲長風抬起頭,臉上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開始了他早已準備好的說辭。
“殿下所言極是,此次戰事,確是我北周之過。”
“但殿下有所不知,我北周其實也是害者啊!”
“我北周原本無意與大夏為敵,先帝在世時,常言大夏乃禮儀之邦,當世代修好。”
說到這裡,他話鋒一轉,語氣中帶上了幾分憤恨與無奈,開始甩鍋了。
“之所以會攻打章臺,都是那梁國國君姜偃從中作梗!”
“此人險狡詐,花言巧語,蠱了先帝,許以重利,騙我北周出兵牽制大夏,他好坐收漁利!”
“先帝一時不察,才鑄此番大錯。”
“如今我北周新君即將登基,決意撥反正,實不願再與大夏為敵,只盼能化干戈為玉帛,共同討伐那卑鄙無恥的梁國。”
聽到厲長風把一切責任都甩給了梁國,楚霄忍不住冷笑。
“安國公還真是巧舌如簧啊,就這麼幾句話,就想讓孤原諒你們北周,你是不是太小看孤了?”
厲長風苦笑一聲,他就知道這次談判沒有那麼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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