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話不說,直接一掌拍開了酒罈子上的泥封,扯掉紅布。
剎那間,一極其濃郁,帶著一甘甜的酒香,瘋狂地往兩人的鼻子裡鑽。
這絕對不是外面酒館裡那種兌了水的劣質燒酒,這是真正的高粱陳釀!
“嚯!真他孃的香啊!”孫大牛實在忍不住了,半個子都湊了過去,貪婪地深吸了一大口氣,彷彿要把這酒香全都吸進肚子裡。
王麻子的防線也瞬間崩潰了。
他嚥唾沫的聲音大得連他自己都覺得尷尬。
李肆趁熱打鐵,不知道從哪兒出兩個瓷大碗,手腳麻利地倒了兩碗。
酒清澈拉,在微弱的月下泛著琥珀的澤。
“來來來,就喝兩碗!喝完我就走,絕對不耽誤兩位兄弟站崗。這天寒地凍的,凍壞了子可沒人替你們心疼。”
孫大牛的定力徹底清零了,他一把搶過一隻酒碗,手都在微微發抖,“那......那就喝一碗!說好了啊李肆,就這一碗,暖暖子。”
王麻子見同伴都喝了,自己再端著也就沒意思了,於是也順水推舟地鬆了口:“行吧,那就破個例,就一碗。”
兩人迫不及待地端起酒碗,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幾口就灌了下去。
酒一,就像是一團烈火順著食道直接燒到了胃裡,火辣辣的。
原本凍得僵的手腳,瞬間就活絡了過來。
“舒服!真痛快!”孫大牛哈出一口酒氣,咂吧咂吧,意猶未盡。
李肆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冷笑,但臉上依舊是那副憨厚熱的模樣。
他不由分說,又給兩人把酒滿上。
“哎呀,這酒勁兒大,一碗哪能過癮?再來一碗,兩碗才夠味兒!這可是我自己釀的,別人想喝我還不給呢!”
孫大牛此時已經覺得腦子有些輕飄飄的了,平時繃的神經也徹底放鬆下來,他傻笑著端起第二碗:“好兄弟!李肆,你是個實在人......好,再來一碗!”
王麻子還殘存著最後一警惕,想要擺手推辭:“不行不行,真不能再喝了,萬一......”
但他拒絕的話還沒說完,手卻已經不控制地了出去,穩穩地接過了酒碗。
第二碗下肚,效果立竿見影。
兩人的眼神開始變得迷離渙散,眼皮像是墜了千斤重的鉛塊,不停地往下耷拉。
站立的姿勢也開始搖晃起來,像是在風中凌的蘆葦。
李肆見火候差不多了,索直接舉起酒罈,給他們倒了第三碗。
這一次,兩人連推辭的客套話都沒說,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幹什麼,機械地端起碗,一飲而盡。
三碗烈酒喝完。
王麻子用力晃了晃沉重的腦袋,大著舌頭說道:“李肆......你這酒......勁兒真他孃的大......我怎麼看你......長了兩個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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