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教室裡。
葉莎莎盯著同桌的臉看了半天,看得韓子欽紅了臉龐。
“你太縱容了!”葉莎莎搖了搖頭,有種恨鐵不鋼的覺。
韓子欽用手遮住微微腫脹的,不說話,心裡卻綿綿。
不是縱容,是縱容自己!
“老公,放假前最後一次哦~”
兩節課中間休息時間,小信使王璐紫“如約而至”,孜孜不倦地送著書。
對做這些跟學習無關的事熱無比,願意幫助所有“有煩惱”的同學們。
書只輸出容、不寫落款!這個也是出自的“智慧”。這樣,即便有一天被老師發現了,就算對出筆跡,到時候主打一個“死不承認”,老師也不能拿他們怎麼樣!
跟陸珊珊完全不同,對書的容不興趣,對誰寫的也不興趣,從不八卦,只管出主意,深得男同學們的信任,是民選“意見領袖”,名聲在外,在同年級中的“口碑”頗高,算是一個神奇的存在。
“什麼呀?”陸珊珊好奇死了,出手就想看看檔案袋裡放的是什麼。
“明天就考試了,數學可以考110分了嗎?”韓子欽扭過,一把把檔案袋奪走了,對著陸珊珊兇道:“收起你那顆八卦的心!考不好,你就死定了!”
陸珊珊著腦袋,低聲問向陳羽西,“你是不是惹啦?怎麼今天這麼兇?”
陳羽西眼神飄忽不定,心想,這會兒,誰送上去都是送人頭!回頭找王璐紫單獨聊聊,讓必須把這個“業務”停了!早晚要出人命!
“什麼啊?”葉莎莎也好奇死了,但聰慧的馬上猜出來了,“書?給陳羽西的?”
韓子欽臉上出苦笑,點了點頭。
“這麼多?”出頭看了一眼,一眼就看到了一個悉的信封。
“這封,能不能給我看看?”葉莎莎指著其中一封牛皮紙信封問道。
“嗯?你興趣?”韓子欽笑著說,“好多人寫的語句都不通順,我都懶得看,我只想看其中一封,寫得還不錯!”
“沒有,我只想看這封!”葉莎莎的眼直直地盯著那封牛皮紙信封。
“這個信封倒是特別,比較商務風!一點都不像書!”韓子欽把唯一的牛皮紙信封了出來,也有了興趣。
“一起看?”葉莎莎打開了信封,展開了一張薄薄的信紙,悉的字型出現在了眼前。
信的容如下:
朋友:
展信佳!
這不是一封書。
是一封激信,或者請求信。
很久沒有提筆寫的文字了,尤其是以現在這種輕鬆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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